第965章 情涩营销，偷梁换柱！(1/3)
情涩营销，顾名思义，就是以“脱”“裸”“性”吸引眼球，专攻“下三路”的招数。有时候，这尺度掌握好了是美感，稍一偏差，就成了猥琐和肮脏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范彬彬主演的电影，没有例外...
李明洋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，像一记无声的鼓点，敲碎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。他没看李导，只把视线缓缓移向窗外——魔都七月的阳光正灼灼地泼洒在玻璃幕墙上，折射出刺眼的白光，晃得人眼晕。可那光再亮，也照不进此刻这方寸之间的幽微暗涌。
李导站在原地，脊背绷得笔直，指尖却不受控地掐进掌心，指甲陷进皮肉里，留下四道浅白月牙。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，咚、咚、咚，又快又沉，像一面被擂响的旧鼓。她刚说的话还悬在半空，没落地，却已重如铅块，压得她喉头发紧，连呼吸都短了一截。
“什么都不能？”万洋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薄刃，顺着话缝精准地削过去，“连滚床单都不能？”
李导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然一缩。
万洋正侧着身，衬衫袖口挽至小臂，露出一截冷白结实的腕骨，腕表表盘反着冷光。他没笑，可唇角微微上扬，那弧度不达眼底，只浮在表面，像一张精心描摹的面具。他目光沉静，却锐利得能剖开皮相，直抵内里——不是审视，是拆解；不是试探，是确认。
李导喉咙发干，想反驳，舌尖却像被烫住。她忽然想起上周在火山工作室后山的露天放映棚里，她为赶一份分镜脚本熬到凌晨三点，眼皮打架，手抖得画不出一条直的线。万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放在她手边，杯壁凝着细密水珠，雾气氤氲，模糊了她眼前屏幕上的线条。她当时没回头，只听见他极轻的呼吸声，混着远处山风掠过松林的沙沙声，竟奇异地压下了她心头翻腾的焦灼。
那晚之后，她开始偷偷数他喝冰水的次数：早八点一杯，十一点半一杯，下午三点一杯，晚饭前一杯，睡前一杯……整整二十七杯。她甚至怀疑他胃里是不是装了个永动机的制冷舱。可更让她心悸的是，某次深夜加班，她伏在办公桌上睡着，醒来时身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，领口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雪松香——不是香水，是洗衣液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气息，干净、冷冽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“阿火……”她声音发虚，尾音微颤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哪个意思？”万洋转过身，终于正面对她。阳光斜切过他高挺的鼻梁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幽暗，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“做秘书，就为了蹭戏？跟晓玉一样，等资源到位，转身就走？还是跟白滨似的，拍完《你的名字》剪辑室都没进过，就急着去横店轧戏？”
每一个名字砸下来，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李导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腰撞上沙发扶手，硬木硌得生疼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。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汹涌回潮：钟晓玉离开前夜，在茶水间抱着纸杯哭得肩膀耸动，说“老大给的剧本太好，我怕接不住，更怕接住了，以后再也写不出比这更好的东西”；白滨走时没打招呼，只留了封邮件，附件是三十页密密麻麻的动画分镜笔记，标题叫《致火山：一个演员能为动画做的最后一件事》。
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把这里当跳板。
“我……”她吸了口气，胸腔微微起伏，“我想学怎么把故事讲清楚。不是靠台词，不是靠脸，是靠镜头怎么切，光怎么打，人物怎么动，情绪怎么流……就像《你的名字》里，三叶在东京街头狂奔，镜头跟着她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那不是剪辑师的功劳，是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