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5章 情涩营销，偷梁换柱！(2/3)
演在剧本里就写死了的‘心跳’。”万洋静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从她发间拈下一根极细的黑色长发。那头发缠在他食指与中指之间，像一道微小的、脆弱的桥。
“你观察力不错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褒贬，“可惜，观察力救不了命。”
李导一怔。
“天气之子制作周期十二个月，预算三亿二千万，其中一亿五千万是国家动漫专项基金，要求十八个月内必须完成首播，逾期一天，罚金百万。”万洋指尖一捻，那根黑发无声飘落，“剩下的一亿七千万，是我个人掏的。火山工作室账上现在只有八百三十七万现金，够发三个月工资，够买两台渲染服务器，不够买你明天想喝的那杯燕窝粥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骤然失血的脸，“你要是真想跟，就从今天开始，每天七点准时出现在分镜会议室。阿火会给你第一个任务——重画《天气之子》开场十分钟的暴雨序列。不是按脚本画，是按气象局过去十年华东地区所有台风路径图、降雨量曲线、云层厚度数据，重新建模，推演每一滴雨落下时的折射角度、溅起高度、蒸发速度。画错一帧，整段重来。”
李导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。气象数据？折射角度？她大学学的是表演系！她连Excel函数都用不利索！
“我……我不懂气象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学。”万洋弯腰，拾起地上那根黑发，指尖一搓，化作齑粉，“火山不是片场，是实验室。演员在这里，要么变成工程师，要么变成废料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叩门声。
“阿火，吴导说发布会提前半小时，车在楼下等了。”是小叶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万洋没应声，只将手中那撮灰烬轻轻吹散。细末在光柱里浮游，像无数微小的星尘。
李导盯着那飘散的灰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她没再看万洋，也没看门口，而是径直走到窗边，一把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。午后的强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，刺得她眯起眼，可她固执地站着，任那光灼烧视网膜，直到视野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、跳跃的金色光斑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不是蹭戏。是……赎罪。”
万洋抬眸，目光落在她被阳光勾勒出的侧影上。少女的脖颈线条绷得极紧，下颌微扬，像一柄尚未开锋却已蓄势待发的剑。那光斑在她睫毛上跳跃，明明灭灭，仿佛有生命般搏动。
赎罪？他心底无声嗤笑。这世上哪有什么罪可赎，不过是筹码不足，才需要以身为质。
可就在这一瞬，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过西装内袋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，是今早助理送来的《微微一笑》电影版分镜初稿。第三场，网吧对战镜头，导演标注着：“参考火山工作室内部实拍素材——注意亚索Q技能释放时，主角手指在键盘上的微颤幅度。”
他昨夜审片时，特意放大了那一帧。画面里，聂轮娟的手指悬在机械键盘上方，指关节泛白，青筋微凸，而她对面，万洋正微微侧头，耳廓在屏幕蓝光映照下透出薄薄一层血色——那不是演技，是真实存在的、被游戏电流点燃的亢奋。
原来有些光，不必刻意追逐，它自会穿透层层迷雾，固执地落在你身上。
“赵总。”万洋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那层冰霜悄然融化，“你签的是经济约，不是卖身契。华策那边，我会亲自去谈。合同改签火山影视，待遇翻倍，但附加一条——未来三年，你所有影视剧、综艺、代言，必须经火山法务部终审。敢接一个烂项目，立刻解约，永不录用。”
李导猛地转身，眼中金斑未散，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