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(3/4)
古董行失窃。”博士指尖摩挲着表盖,“失窃当晚,监控拍到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,其中一个左耳垂有痣——和狂人一模一样。而另一个……”她掀开表盖。
表盘背面,用极细的金线蚀刻着一行小字:**沈四·丙寅年冬·敬赠恩师**
纪寒呼吸停滞。
博士合上表盖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:“沈四在港岛警校进修过两年,教他格斗的教官,是我父亲。他毕业那天,偷走了这枚表,还顺走了教官办公室抽屉里的三份绝密档案——关于九十年代初,港岛几起悬案的原始笔录。其中一份,写着‘判官’这两个字,出现在二十年前曼谷某次军火交易的证人名单里。”
高飞接过皮箱,啪嗒一声扣开搭扣。
里面不是一摞泛黄纸页,全是手写体,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。最上面一页,赫然是用红笔圈出的名字——**高飞**,旁边标注着:**代号“鹞”,曾隶属东南亚情报网第三梯队,专司卧底渗透。最后一次任务:1982年, infiltrate Medellin Cartel(渗透麦德林集团)——失败,全员覆灭。**
纪寒视线模糊了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高飞走路时总习惯性压低重心,为什么他掏枪时右肩会比左肩高半寸,为什么他看人时眼神总像在丈量对方颈动脉的跳动频率……
那些不是习惯,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。
博士把怀表放进皮箱,合上盖子:“沈四拿走的档案里,还有一页写着:‘鹞’若未死,必以‘高飞’之名重返曼谷。因唯有此处,尚存当年未引爆的三枚‘蜂巢’定位器——它们埋在帕蓬夜市地下排水管、娜娜广场喷泉基座,以及……”
她看向纪寒,一字一顿:“你打工的那家‘金凤凰’金铺,保险柜夹层。”
纪寒双腿一软,重重跌坐在沙发里。
高飞弯腰,从帆布包底层取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,按下快捷键。听筒里传来忙音,三声之后,一个沙哑男声响起:“喂?”
“高飞。”高飞开口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“沈四在我手上。想他活命,今晚十二点,帕蓬佛塔。一个人来。别带梦娜,也别通知任何人。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纪寒惨白的脸:“我就把沈四的舌头,寄到贵利雄的赌档门口。”
电话挂断。
高飞把手机丢进帆布包,拉上拉链,转身走向门口。经过纪寒身边时,脚步微顿,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,轻轻放在纪寒膝盖上。
是泰铢十铢,正面印着拉玛九世头像,背面刻着国徽。
“拿着。”高飞说,“去金铺对面的ATM取款机,插卡,输密码,按‘转账’。账户名:博士。金额:十万。做完这个,你就有资格,问第三个问题。”
纪寒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硬币,边缘被磨得发亮,像一道未愈的旧伤疤。
包厢门关上。
王建军拍拍天残肩膀:“走,接阿漆去吃宵夜。听说新开了家海南鸡饭,老板是从槟城请来的老师傅。”
天残站起来伸个懒腰,顺手抄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:“老板,这酒不错,留两瓶给我和阿漆明早醒酒用啊!”
高飞头也不回,只抬手挥了挥。
等脚步声远去,博士才缓缓坐到纪寒对面,从旗袍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,推到他面前。
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:
**【影子计划】首批候选人名单(机密)**
下方是七个名字,第一个,加粗斜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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