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杀鸡儆猴(3/5)
前，俯视着萨斯城，“我就亲手拆了这座神庙。一块砖，一片瓦，直到露出底下腐烂的木头。”死寂。空调嗡鸣声忽然中断。整栋白宫西翼灯光集体闪烁三次，像垂死者的心跳。
就在此时，贾伯腕表震动。他低头瞥了眼屏幕——申遗发来的加密消息，只有七个字：【温斯顿已抵达地堡】。
萨斯城猛地抬头：“海伦·韦斯特？她怎么……”
“她带着国土安全部最精锐的‘净网小组’，正在地下三层破解‘牧羊人协议’核心代码。”贾伯收起腕表，“不过您放心，她破不开。那套代码的底层逻辑，是我三个月前亲手写进系统里的反制密钥。只有两种方式能终止它——要么我亲自输入终止指令，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总统桌上那支刻着拉丁文的钢笔。
“——您签下这份矫正令。”
蟑罗宾突然扑向办公桌，手指痉挛着去抓那张地图。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纸页的刹那，贾伯左手闪电探出，两根手指精准夹住蟑罗宾右手食指。没有发力，却让那只手彻底僵在半空。指甲盖瞬间泛青，血管在皮肤下狰狞凸起。
“张先生，”贾伯的声音轻得像耳语，“您表弟杰拉尔德昨天凌晨三点，往开曼群岛转出了最后一笔钱。金额是——八百六十三万美元。恰好够买下布鲁克林那座‘净水厂’的全部股权。”
蟑罗宾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涎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那张地图上，晕开一小片浑浊水痕。
萨斯城慢慢伸出手，拿起了那支钢笔。金属笔身冰凉，刻痕硌着指腹。他拔下笔帽，露出银色笔尖——尖端并非圆润，而是经过精密打磨的菱形刃口，边缘泛着手术刀般的寒光。这是雷恩斯地产高层的标配文具，专为签署生死契约而设计。
总统蘸了蘸墨水，笔尖悬停在矫正令签名栏上方。墨珠颤巍巍悬垂，将坠未坠。
窗外，十二架无人机的镜头同时对准这扇窗。白宫南草坪上，一群乌鸦腾空而起，翅膀割裂夕阳，投下无数道急速移动的黑色裂痕。
贾伯静静等待。
笔尖终于落下。
墨迹蜿蜒，如一条苏醒的毒蛇爬过纸面。当最后一个字母收尾时，整张A4纸边缘悄然卷曲，焦黑痕迹从签名处向四周蔓延，像被无形火焰舔舐。那些手绘的坐标点逐一亮起暗红色微光，仿佛大地深处传来沉闷心跳。
【叮！检测到国家级意志屈服！】
【宿主获得属性点×5！】
【解锁被动技能：天网同频——可临时接管任意联网设备的视觉/听觉/数据权限，持续时间与目标系统安全等级成反比】
【警告：检测到‘牧羊人协议’核心代码启动自毁程序，倒计时00:07:23……】
贾伯眼底金光暴涨。他没看签名，转身走向门口。手搭上门把时，脚步微顿。
“对了，总统先生。”他头也不回，“您这支笔很好用。下次签字前，建议先检查下笔帽内侧——第七行拉丁文后面，其实还有一行小字。”
萨斯城浑身一震，急忙翻转笔帽。在放大镜辅助下，他终于看清那行几乎无法辨识的蚀刻：
**“Et tu, Brute?”**
（还有你吗，布鲁图斯？）
——古罗马元老院刺杀凯撒时，那位最信任的养子递上匕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门开了。贾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萨斯城僵在原地，手中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矫正令上，墨水迅速洇开，像一滩渐渐冷却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