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杀鸡儆猴(2/5)
选民的心理战推送脚本】“这不是‘裁决骑士’的行动路线图。”贾伯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是你们自己建的‘天网’。它不抓坏人，只筛选可以被牺牲的人。”
萨斯城的呼吸明显变沉。他伸手捏住纸角，指节泛白：“这些……你怎么拿到的？”
“因为‘牧羊人协议’有个后门。”贾伯从手机调出一段十六秒视频：画面是深夜的拉斯维加斯数据中心监控，镜头晃动着对准LV-09服务器机柜。柜门缝隙里，一簇幽蓝色电火花倏然爆闪，随即熄灭。视频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为三天前凌晨2:17:03——正是克劳福德审判结束后的第七分钟。
“那天晚上，我路过那里。”贾伯说，“顺手给它的防火墙喂了一段‘真理之眼’的源代码。它现在看见的所有数据，都会自动标注罪恶值。包括您办公桌上这台电脑硬盘里，正在后台运行的‘舆情安抚程序’。”
萨斯城猛地抬头。他身后那面落地窗映出自己骤然失血的脸，以及窗外白宫南草坪上——此刻正有十二架无人侦察机呈环形悬停，机体下方微型摄像头齐刷刷转向总统办公室方向。它们并非FBI所有，机身涂装印着国土安全部新成立的“公民信任协调局”徽标，而该机构的首席技术官，是三天前刚从雷恩斯地产离职的前CTO。
蟑罗宾踉跄后退半步，撞翻了身后的绿植架。一盆龟背竹砸在地上，泥土四溅，几片叶子沾着褐色泥浆粘在他锃亮的皮鞋尖上。
“您以为撤掉麦克尼尔，换上海伦·韦斯特，就能把火扑灭？”贾伯终于起身，走到窗边。他抬手，食指隔着玻璃轻点其中一架无人机的镜头，“她查到了‘牧羊人协议’，所以今天凌晨三点，她的公寓突发燃气泄漏。消防记录显示，她本人不在现场——但您派去‘慰问’的特勤局人员，带回了她烧毁的笔记本电脑硬盘碎片。”
萨斯城闭上眼。再睁开时，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：“所以……你今天来，不是谈合作。”
“是谈判。”贾伯转身，铠甲肩甲在顶灯下折射出冷硬光刃，“是给您两个选择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签署这份《紧急状态矫正令》。授权‘裁决骑士’作为特别司法监察员，接管全国医疗、金融、司法三大系统的算法审计权。七十二小时内，关停所有未经伦理委员会认证的AI决策模型。代价是——您和您的内阁，要公开承认过去八年系统性纵容资本犯罪的事实。”
蟑罗宾失声冷笑：“疯子！这等于把核按钮交给他！”
贾伯看向总统：“第二，我继续按原计划行动。明晚十点，我会出现在华盛顿联合车站。那里有七万名通勤者，其中三千四百人正等待器官移植配型，而他们的等待队列，已被‘牧羊人协议’标记为‘低社会价值样本’——系统建议优先将有限资源分配给纳税额前三百名的VIP客户。”
萨斯城的手在颤抖。他死死盯着贾伯，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张脸：没有愤怒，没有快意，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。那双眼睛深处，暗金色光芒如熔岩缓慢流淌，映照出整座白宫穹顶崩塌的倒影。
“你知道……那会引发什么吗？”总统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，“暴动、戒严、全球资本市场崩盘……整个西方文明秩序会在四十八小时内瓦解。”
“秩序？”贾伯嘴角微扬，那弧度比冬夜更冷，“当克劳福德在美利坚斯喝着勃艮第红酒时，密西西比河畔有个老人正用胰岛素针管扎进自己大腿，因为他买不起每月三百美元的药。您管这叫秩序？”
他缓步向前，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，却像踏在金属甲板上发出沉闷回响：“您签，我帮您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。您不签……”贾伯停在办公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