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杀鸡儆猴(4/5)
蟑罗宾瘫坐在地，双手死死抠进波斯地毯的绒毛里，指关节咯咯作响。他盯着那张燃烧般发烫的地图，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，笑声越来越响，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哭腔的尖啸，在空旷的椭圆形办公室里反复撞击墙壁，惊飞了窗外最后一只乌鸦。
而此刻，华盛顿联合车站顶层钟楼。
时针与分针重合于十二。
整点报时的铜钟尚未敲响，一道暗金色身影已立于穹顶十字架顶端。风掀起披风，猎猎如战旗。
他低头俯视着站内攒动的人头，目光穿透层层钢筋水泥，精准锁定了地下三层那间布满服务器机柜的密室——海伦·韦斯特正站在主控台前，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罩，十指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。她身后，十二名净网小组成员全部跪倒在地，制服背后渗出大片汗渍，每人颈侧都浮现出蛛网状暗红色纹路——那是‘牧羊人协议’反向入侵的生理标记。
贾伯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团核桃大小的暗金色光球无声凝聚，表面流淌着星云般的细密符文。
这不是镭射眼。
是系统刚刚解锁的终极技能：
**【审判之种】——以罪恶为壤，以真相为引，播下不可逆的因果律武器。**
光球离手，无声坠入钟楼穹顶。
它没有爆炸，没有闪光。
只是穿过钢铁、混凝土、电缆与光纤，在接触地面的刹那化作亿万粒微不可察的金尘，随通风系统扩散至车站每一个角落。
三分钟后，当第一声钟鸣震荡整座城市时——
所有正在收看直播的观众发现，自己手机屏幕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：
**【您当前观看的视频，由‘牧羊人协议’标记为‘高传播价值样本’。系统已为您自动订阅：裁决骑士官方频道。】**
而联合车站地下三层。
海伦·韦斯特猛地直起身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困惑。她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——那里本该有枚用于接收国土安全部密令的微型芯片，此刻却空无一物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小片新生的、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皮肤。
她打开终端调取日志，最新一条指令赫然在目：
**【指令ID：JUSTICE_001】**
**【执行者：裁决骑士】**
**【内容：授予‘净网小组’全体成员永久性‘罪恶洞察’权限。生效即刻。】**
她怔怔看着屏幕，忽然抬手捂住嘴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在视野边缘，她第一次清晰看见了那些缠绕在同事、上司、甚至自己手腕上的暗红色罪恶丝线——它们如此浓密，如此鲜活，像活物般搏动着，每一根末端都连向某个正在呼吸的普通人。
钟声轰鸣。
第七下。
贾伯立于穹顶，衣袂翻飞。
他没看表，却知道倒计时已归零。
地下三层，‘牧羊人协议’主服务器的散热风扇突然停止转动。
紧接着，所有屏幕同步熄灭。
再亮起时，纯白背景上只有一行黑字：
**【SYSTEM REBOOTED BY TRUTH.】**
（系统由真相重启。）
整座联合车站陷入诡异寂静。
数万人同时抬头望向穹顶。
那里空无一人。
唯有十字架在夕照中投下长长的影子，
影子里，仿佛有无数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