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 这小小的衣服是不可能收买我的(日常)(1/3)
距离过年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。整个万法天下，乃至于西域的年味都越来越浓。
而因为妖族天下也受到了万法天下习俗的影响，妖族天下其实也有不少地方在准备过年，而且还是一个不小的节日。
...
可是呀………………这个女人，更傻。
她话音未落，指尖已悄然拂过梧桐树粗糙的树皮，指腹微顿，仿佛触到了某段沉埋万载的余温。树影斑驳，光尘浮游，她眼睫低垂，唇角弯起一道极淡、极轻的弧度，像是笑，又像是叹息——那笑意里没有嘲弄，没有讥诮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，静静铺展在午后的风里。
萧墨望着她侧颜，忽觉心口一滞。
不是因她容色绝世，也不是因她言语玄机，而是那一瞬，她身上流泻出的气息，竟与这棵古树隐隐相契：苍茫、寂寥、执拗，如春水初生，却早已历尽千劫不改其色；似新芽破土，却分明裹着上古剑气未散的锋芒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却终究没出口。
有些话，不必问。
有些事，不该问。
他只是默默伸出手，将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拢入掌心。她没躲，也没应，只任由他握着，指尖微微蜷了蜷，像一只倦鸟栖上枝头。
梧桐叶沙沙作响，风从树梢掠过，卷起几片金边落叶，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。远处传来侍女低声唤“陛下”的声音，细软而恭敬，却像隔着一层薄雾，飘不进这方寸之间。
“如雪。”萧墨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朕……今日批完奏折，去问道坛练剑时，清漪来了。”
秦沐酒眸光微动，未抬眼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尾音微扬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她站在坛下看了半柱香，没说话，也没靠近。”萧墨顿了顿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手背，“走的时候，把一柄断剑留在了石阶上——剑穗是青竹色的，缠着三道金丝。”
秦沐酒终于侧过脸来，目光清亮如泉：“断剑？”
“嗯。剑尖削平，剑身裂痕纵横，却未断成两截。”萧墨望着她，“她留剑时，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——‘此剑不斩君，只守君。’”
话音落地，梧桐树倏然震颤，枝叶哗啦一声翻涌如浪，树冠之上墨云聚散，竟凝成一柄虚影长剑，剑尖朝天，嗡鸣不止。
秦沐酒仰头望去，唇畔笑意渐深，眼底却浮起一层极薄的水光，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她倒是……守诺。”她轻声道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，“八千年前，她便说过，若有一日你登临九霄，她必持此剑，立于你身侧三步之外——不越雷池，不扰清梦，只为你挡一记天罚，拦一道因果。”
萧墨怔住。
他从未听她提过此事。
他只知道姜清漪是万剑宗宗主，是上三境巅峰修士，是当年踏碎星门、独闯神墟的疯子；他知道她冷硬如铁，倨傲如霜，连四海之主亲临，她也敢横剑当空，吐一口血沫砸在对方龙鳞之上。
可他不知道，她曾许下这样一句诺。
更不知道，那柄断剑，竟是当年她在神墟废墟中亲手折断的本命剑——“守心”。
“她为何不亲自告诉你？”秦沐酒忽然反问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了个圆，“因为你知道后，会心疼，会愧疚，会想替她重铸此剑，会想把她拉回身边……可她不要你这么做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缓缓落回他眼中，一字一顿：“她要的是你站得更高，走得更远，远到……连她都追不上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