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 这小小的衣服是不可能收买我的(日常)(2/3)
背影。”萧墨喉结滚动,胸口仿佛被什么重重压住,闷得发疼。
他忽然想起半月前那个雨夜。
那时他刚从问道坛归来,衣袍微湿,发梢滴水,正欲回寝宫,却见姜清漪独自立于御花园九曲桥头。她背对着他,肩线笔直,手中拎着一只素白纸鸢——纸鸢绘着一只振翅青鸾,尾羽拖曳三缕金线,在雨雾中泛着微光。
他没上前,只远远看着。
她也没回头,只将纸鸢往空中一送,指尖轻弹,一道剑气裹着细雨托起纸鸢,直冲云霄。纸鸢飞至最高处,骤然炸开,化作漫天金粉,如星屑洒落,映得整座皇城恍若白昼。
那夜之后,她便再未踏入皇宫半步。
原来,那不是告别。
那是……封印。
封印她自己的念,封印她自己的情,封印她自己八千年未熄的执念,只为让他安心前行。
“如雪……”萧墨嗓音沙哑,“她这般待朕,朕……”
“你不必如何。”秦沐酒轻轻抽回手,指尖在他手背上一点,像蜻蜓点水,“你只需记得,你脚下山河,有人以命为砖;你头顶苍穹,有人以剑为柱。你不必回报,亦不必愧疚——因她们所求,从来不是你的回应,而是你活得……足够好。”
她转身,裙裾扫过青砖,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灵息涟漪。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驻足,未回头,声音轻快如常,“昨夜,姒璃偷偷告诉我,涵酒殿地窖里,藏了三坛陈年梨花白。酒坛底下压着一张字条,写的是‘敬君不老,愿君长安’。”
萧墨一愣:“谁写的?”
秦沐酒终于回头,眸光潋滟,笑意盈盈,仿佛方才所有沉重皆是幻影:“你说呢?”
风过梧桐,落英如雪。
她裙摆翻飞,身影渐行渐远,却在院门将掩未掩之际,忽然停步,侧首一笑,声如珠玉坠玉盘:
“陛下,明日午时,涵酒殿后院,妾身煮茶候君。——只邀君一人。”
话落,人已杳然。
萧墨立于树下,久久未动。
阳光穿过枝叶,在他玄色龙袍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像跳动的火苗,又像无声的谶语。
他低头,摊开手掌——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梧桐叶,叶脉清晰,边缘微卷,叶面却浮着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,细若游丝,非目力所能辨,却在他神识中清晰浮现:
【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。
凤凰鸣矣,于彼高冈。
——此非终局,乃启新章。】
字迹未落,叶身忽化金粉,随风而散,不留一丝痕迹。
萧墨仰首,望向树冠深处。
那里,襦裙树灵正蹲在最高枝桠上,抱着一本摊开的竹简,晃着小短腿,歪头冲他眨了眨眼,而后伸出手指,指向东方天际——
云海翻涌之处,一道银白剑光撕裂长空,如流星坠世,轰然撞入万外长城方向!
紧接着,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数十道剑光接踵而至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,直扑妖族天界入口!
与此同时,周国皇都地脉深处,一声沉闷龙吟震荡九霄——山河气运所化的金色巨龙昂首长啸,龙爪撕开虚空,竟自皇都地底腾空而起,挟万里风云,悍然撞向妖族天界壁垒!
天崩地裂之声尚未传来,一道清冷女声已穿透万丈云层,响彻诸天:
“万剑宗姜清漪,请战!”
话音未落,第三声更浩荡、更桀骜、更不容置疑的宣告自南海之滨炸开:
“秦国秦沐酒,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