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0章 像是那年的师父(1/5)
“见过姜宗主。”萧墨的声音于小巷之中传荡而开。
姜清漪一眨一眨地看着萧墨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但实际上，在萧墨看来，对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姜宗主，可要一起逛一...
山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，我缩了缩脖子，把手机往外套口袋里又塞深了些——屏幕还亮着，显示“救援预计抵达时间：45分钟”，后面跟着个缓慢转动的灰色圆圈。我蹲在应急车道边缘，脚边是半瓶喝剩的矿泉水，瓶身结着细密水珠，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。远处云层压得极低，灰白相间，沉甸甸地悬在山脊线上，仿佛随时会塌下来。山道蜿蜒向下，消失在雾里，只有几辆被拦停的车影子模模糊糊，像褪色的老照片。
我盯着手机右上角的时间：15:27。
离月初说“体验人生”已经过去七十二小时零四十七分钟。
不是比喻，是字面意义的七十二小时零四十七分钟——她第一次出现是在我点开那个叫《人生模拟器》的APP之后第三秒。界面还没加载完，她就站在了我家客厅中央，素白裙裾垂至脚踝，发尾微卷，赤足踩在木地板上，没穿鞋。我手一抖，手机掉进沙发缝里，再捞出来时，屏幕正映出她低头看自己脚踝的模样，腕间一道银线缠绕，细得几乎看不见，却在光下泛着冷冽的霜色。
她说：“我是‘月’，代号初，绑定你本次人生体验权限。”
我没信。真没信。以为是哪个新晋coser搞的沉浸式整蛊，还顺手点了举报按钮。结果举报框弹出来，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高维协议校验通过，举报无效。请尊重体验者人格权。”
我当场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没笑，也没解释，只是抬眼望向窗外——那天阳光正好，梧桐叶影在玻璃上摇晃，她瞳孔里竟也浮起一片微颤的、金绿色的光斑，和窗外的树影严丝合缝。
后来她教我煮面。不是示范，是站在我身后，掌心贴在我后腰上方两寸，温度偏低，像一块刚从溪水里捞起的玉石。她声音很轻：“火候不是靠眼睛看，是靠手腕记住水汽升腾的节奏。水沸前三息，面才不会断。”
我照做了。面没断。汤清，蛋花匀，葱末浮在表面，像一小片散开的绿云。
可今天早上，我打开APP准备续订“体验延长包”，界面却黑了。不是卡顿，是彻底黑屏，只有一行小字浮在中央：
【协议异常：锚点偏移率＞98.7%】
【警告：体验者身份正在向‘真实载体’转化】
【倒计时启动：71:59:43】
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，猛地抬头——厨房里没人。客厅空荡，茶几上还放着她昨天用过的青瓷碗，碗底一圈浅浅水痕，未干。
我冲进卧室，拉开衣柜。她留下的那件素白外袍还在，叠得整整齐齐，袖口处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纹路，像被风吹散的月光。我伸手去碰，指尖刚触到布料，整件衣袍忽然泛起微光，随即化作一缕薄雾，飘向窗边，撞上玻璃时无声消散，只余一粒细小的、冰晶般的光点，在窗沿上凝了一瞬，然后倏然坠落，不知所踪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不是她在体验我的人生。
是我，正在变成她人生里一个……过于真实的幻影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我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却不是救援来电。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没有署名，只有一行字：
【你左耳后第三根发丝，正在变白。】
我浑身一僵，下意识抬手去摸——指尖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