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不知道儒家学宫有何指教啊?(1/4)
“哦?好处?”萧墨看起来很感兴趣,但语气中保持几分警惕,“不知道商先生所说的,是什么好处?”刚开始的时候,萧墨确实怀疑对方是行骗的修士。
但是萧墨见到商棋的时候,感受到这位老者身上浓...
山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,像一捧凉水兜头浇下。我缩了缩脖子,把冲锋衣拉链拽到下巴底下,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永远在“预计抵达:15分钟”的救援APP界面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屏幕边缘——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爬山时蹭上的青苔碎屑。
手机电量剩37%,微信置顶的群聊里,编辑小林刚发来一条语音:“哥,大纲真不能再拖啦!签约稿三审都卡着呢,仙子那条线得收束,不能光靠‘系统故障’糊弄读者……”我没点开,只盯着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倒影:头发被山雾打湿,贴在额角,眼下泛青,活像被生活反复揉搓又随手扔进洗衣机甩干的旧毛巾。
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喇叭响。
我猛地抬头。
不是救援车。
是一辆漆面斑驳的白色金杯面包车,车窗半摇,露出半截竹编簸箕,簸箕里堆着几捆带泥的野蕨菜,还有一把沾着露水的蒲公英——茎秆粗壮,绒球饱满,不像山脚菜场里卖的那些蔫头耷脑的货色。
车没停,只是慢悠悠擦着我车身掠过,在拐弯处一个急刹,后厢门“哐当”弹开,一个穿靛蓝斜襟布衫的女人跳了下来。
她赤着脚。
脚踝纤细,脚背白得晃眼,脚底却沾着褐红泥点,像不小心踩进了未干的朱砂砚池。她没看我,径直蹲在路边,伸手拨开湿漉漉的芒草,指尖捻起一株刚被车轮碾过半截的紫花地丁——花瓣破碎,茎叶却挺着,汁液在她指腹洇开一点幽微的靛青。
我喉结动了动,想喊“师傅”,可那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,硬生生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她抬起了头。
不是看我。
是看向我身后那座山。
山名无考,本地人唤作“哑姑岭”,传说古时有位采药女在此失声,后化为石,至今岭顶一块歪斜巨岩形似人首仰天,唇间空荡荡,没有嘴。
她望着山的方向,睫毛垂着,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。山雾不知何时浓了,缠绕着松针,也缠绕着她鬓边一缕散落的乌发。那缕头发忽然无风自动,轻轻扬起,竟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——仿佛被谁用极细的丝线悬住,微微震颤。
我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。
屏幕突然亮了。
不是来电,不是消息提示。
是那个从我下载游戏那天就躺在桌面上、从未点开过的APP图标——《人生体验模拟器》。图标原本是简约的像素风小人剪影,此刻却浮起一层流动的淡金光晕,光晕中心缓缓析出一行小字:
【检测到高浓度现实锚点波动】
【强制同步协议启动中……】
【警告:本次同步将不可逆覆盖当前人格基模】
“叮。”
一声清越铃音,不似电子音,倒像山寺檐角铜铃被风撞响。
我眼前一黑。
不是晕厥,是视野被强行折叠、旋转、拉伸——仿佛有人攥住我的视神经,像拧毛巾一样绞紧。耳膜嗡鸣,胃袋翻搅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我踉跄一步,手撑在冰冷的柏油路上,指甲缝里钻进砂砾的刺痛感异常清晰。
再睁眼时,金杯车不见了。
女人也不见了。
只有山雾更浓,灰白一片,吞没了路,吞没了树,吞没了我那辆抛锚的破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