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 想要来与陛下谈一些好处(1/3)
离开灵心宫之后,萧墨坐着车轿,返回御书房。刚才萧墨问忘心“佛祖是何模样”,而忘心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语,没有言语。
萧墨以为对方不好回答,难以诉说,所以便没有追问下去。
最后和这位...
萧墨指尖在卷宗边缘轻轻一叩,纸页微颤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他没抬头,只将目光钉在“丝竹”二字上,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,仿佛吞咽下某种无声的滞涩。
“傀儡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柄薄刃,精准切开御书房里浮动的檀香与静默,“谁立的?立了多久?”
慧明垂首,袖口微微收紧:“老奴不敢妄断。那传闻……出自北海深处一座无名礁岛上的渔村。当地渔民世代以海为田,口耳相传,说每三年,七海之主必赴‘沉渊殿’朝觐——可沉渊殿早已坍圮百年,地宫封死,连蛟族巡海卫都不准靠近三里。而每次朝觐归来,丝竹便闭关七日,再现身时,眸色由青转灰,言语迟滞如初学语童子,三日后才渐复清明。更奇的是,她近年所颁海律,皆以古篆刻于玄铁碑上,碑文却非蛟族文字,倒似……大周太初年间失传的‘云篆’。”
萧墨抬眼,目光如针:“云篆?”
“正是。”慧明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鲛绡,双手呈上,“这是老奴命人潜入北海暗礁,从一块半埋沙砾的残碑拓下。碑文残缺,只余七字:‘敕令东溟,奉命而行’。落款处……是一枚爪印,五趾分明,指节虬曲,爪尖勾勒出一道细微金线——老奴斗胆,请百灯寺慧明大师辨认过,此纹,与佛门《金刚伏魔经》残卷中所绘‘九幽金瞳兽’足印,分毫不差。”
萧墨接过鲛绡,指腹摩挲着那道金线,指尖微凉。他忽然想起昨夜批阅奏章至子时,烛火将熄未熄之际,案头一只素白瓷瓶里插着的几枝早梅,花瓣边缘竟浮起一层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金晕,随呼吸明灭,如活物般游走。他当时只当是烛光幻影,未曾细究。此刻指尖触着鲛绡上那抹金痕,心口却毫无征兆地一跳,似被无形之线骤然牵扯。
“九幽金瞳兽……”他低语,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,“朕记得,太初皇陵地宫壁画里,就有这东西。画中它蹲踞于天梯尽头,双目闭合,爪下压着一条盘曲金龙——那龙,额生双角,鳞甲泛青,分明是蛟形。”
慧明浑身一震,额头沁出细汗:“陛、陛下……您怎知……”
“朕翻过皇陵图谱。”萧墨将鲛绡轻轻按回案面,指尖顺势点在“沉渊殿”三字上,“沉渊……沉渊……名字倒是贴切。”他顿了顿,忽问:“丝竹化蛟那年,是哪一年?”
慧明迅速翻开卷宗夹页:“回禀陛下,据《北海异闻录》载,丝竹得仙人点化,破茧化蛟,乃在……大周永昌十二年冬。”
永昌十二年冬。
萧墨闭了闭眼。
那一瞬,他脑中竟毫无征兆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:雪夜,寒江,一叶孤舟。舟上少年披着褪色的靛蓝旧袄,正用冻得发红的手,把一枚裹着油纸的糖糕递向船尾蜷缩的少女。少女裹着单薄粗布衣,发间插着半截枯枝,睫毛上凝着霜花,却仰起脸,眼睛亮得惊人,像两粒刚从冰层底下捞出来的星子。
糖糕甜香混着江风扑面而来,少年呵出的白气模糊了彼此的轮廓。
——那是他十五岁,在流放途中逃出押解队,沿江乞讨时的事。那少女,叫阿沅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眸底寒光凛冽,却已不见方才片刻恍惚:“查。查永昌十二年冬,所有进出北海港口的船只名录、所有经手海盐与蛟骨药材的商号账册、所有当年在北海沿岸驻守的水师营兵籍——尤其要查,有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