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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6章 不知道儒家学宫有何指教啊?(2/4)

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左手腕内侧,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青痕——形状像半片蜷曲的蕨类嫩芽,脉络纤毫毕现,触之微凉,隐隐搏动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
    APP图标已熄灭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锁屏壁纸——我上周拍的哑姑岭照片。可此刻照片里,岭顶那块“哑姑石”旁,分明多了一道人影。素白裙裾,赤足立于嶙峋石尖,长发被山风扬起,正侧首望来。镜头本该模糊的远景,那人眉目却锐利得刺眼:眼尾一粒小小朱砂痣,唇色浅淡如初春杏花。

    我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雾霭深处,真有个人影。

    不是照片里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是正对着我,站在十步开外的雾中。

    她手里拎着一只青竹篮,篮中盛满山花:龙胆紫、铃兰白、石楠粉……花瓣上滚动着水珠,晶莹剔透,每一颗水珠里,都映着一个微缩的、正在崩塌的我——西装皱巴巴,领带歪斜,眼下的青黑浓得化不开,嘴角下垂,瞳孔涣散,像一具被抽掉骨架的皮囊。

    “你迟到了。”她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雾气,字字清晰,带着山涧溪流撞上卵石的脆响。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: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体验卡。”她抬起左手,掌心向上。那里悬浮着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片,通体澄澈,内部却有无数细小光点流转不息,如星河倒悬,“七日倒计时,从你踏进哑姑岭山门那一刻起,便已开始。你停在路边,算作第二日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那玉片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……什么山门?这破路连个碑都没有!”

    她指尖轻点玉片,光点骤然加速,汇成一行小篆,悬浮于雾中:

    【此身非寄,此心即真】

    【凡俗枷锁,七日尽焚】

    【若焚不尽,留形饲山】

    “留形饲山?”我声音发干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终于垂眸看我,目光扫过我腕上那枚蕨类青痕,又落回我脸上。那眼神没有温度,却让我想起小时候偷摘邻居家院墙上的野蔷薇,被发现时,主人家老太太就是这般静静看着我——不斥责,不笑,只是看着,仿佛早知你会来,早知你会摘,早知你终将扎破手指。

    “山要活物。”她说,“死物喂不饱它。你若七日内,仍只是‘你’,便需以血肉为薪,煨这岭上三百六十峰一夜长明。”

    我下意识后退半步,鞋跟磕在路沿石上,发出空洞声响。

    她忽然抬手。

    不是指向我,而是指向我身后那辆抛锚的车。

    车窗玻璃无声浮现一层霜花,迅速蔓延,结成 intricate 的冰纹——纹路竟是无数微缩的、正在攀爬的蕨类藤蔓。藤蔓尽头,开出细小的、幽蓝的花。

    “你的车,”她声音平缓,“是山给你的第一道考题。”

    我怔住:“考题?”

    “它为何抛锚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胎压不足?电路老化?ABS传感器故障?”我机械地报出维修手册上的常见原因,声音却越来越虚,“可我根本没检查过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摇头,青竹篮中一枝龙胆花悄然凋落,花瓣飘至半空,倏然化作灰烬,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“山不问因由。”她道,“只问你——当车停下的那一刻,你心里,最先想到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最先想到的……是编辑催稿的语音提示音。

    是银行卡余额不足的短信。

    是母亲今早发来的语音,背景里电视新闻正播报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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