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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6章 不知道儒家学宫有何指教啊?(3/4)

地暴雨引发山体滑坡,她絮絮叨叨说“你爬的那山离得近,小心点”,而我只含混应着,手指划过屏幕,点开了外卖软件。

    是……是自己。

    全是自己。

    我喉头滚动,想辩解,却听见自己声音嘶哑:“……我想到,完了,又耽误事。”

    她静默片刻,雾气在她周身缓缓旋动,形成一道浅浅的涡流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她终于颔首,“你想到‘事’,而非‘山’;想到‘耽误’,而非‘停驻’。山给你停车的位置,恰在哑姑石视线所及之处——你若抬头,本可看见石像唇间,今日新裂了一道细缝。”

    我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雾霭沉沉,哪有什么石像?

    她却不再解释,只将青竹篮往我面前一递。

    篮中花影摇曳,水珠折射着微光,映得她袖口褪色的靛蓝布料泛出柔润光泽。我下意识伸手,指尖将触未触时,她忽然撤手。

    篮子悬在半空,稳稳不动。

    “拿稳。”她说,“七日内,篮中花不凋,则你尚存一丝‘真’。若凋尽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腕上青痕,“山便认你为薪柴。”

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,伸手握住篮柄。

    竹篾冰凉,带着山野的潮气与草木清苦。

    就在指尖触到篮柄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“嗡!”

    一阵剧烈震颤从腕间青痕炸开!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血脉向上钻刺,直抵太阳穴。我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。青竹篮脱手,却并未坠落,而是悬浮于离地三寸处,篮中花朵微微摇晃,花瓣上的水珠尽数悬停,凝成一颗颗剔透的、棱角分明的水晶。

    雾气骤然翻涌,如沸水蒸腾。

    前方十步,雾中景象扭曲、重组——柏油路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蜿蜒向上的青石阶,阶旁野菊怒放,石缝间钻出墨绿蕨类,叶片舒展,脉络间流淌着微光。阶顶,一座低矮石亭半隐于云霭,亭柱剥蚀,刻痕模糊,唯有横匾上三个字,笔锋凌厉,如刀劈斧凿:

    【入世亭】

    “第一日。”她声音自身后传来,已隔了很远,却字字钉入耳鼓,“拾级而上,莫数台阶。数者,心乱;乱者,花凋。”

    我撑着膝盖,喘息未定,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石阶漫漫,没入云雾,不见尽头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裤兜里的手机,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电话。

    是微信。

    小林发来一张截图——我邮箱里一封未读邮件的标题赫然在目:

    【《人生体验模拟器》紧急维护公告(致所有Beta测试员)】

    【尊敬的玩家:系统监测到您所在区域发生不可逆现实耦合事件。为保障您的生命安全及现实维度稳定,本游戏将永久终止服务。所有进度、道具、成就均已归档,感谢您参与本次测试。】

    【注:本次终止非故障,乃协议履行。祝您,真实安好。】

    我盯着那行“真实安好”,指尖冰凉。

    身后,山雾无声合拢,再不见那抹靛蓝身影。

    唯有青竹篮静静悬在半空,篮中龙胆花蕊,一滴露珠正沿着花丝缓缓下滑——将坠未坠,悬于尖端,颤巍巍,映着天光,也映着我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我慢慢站起身,拍去膝上尘土,伸手,重新握住篮柄。

    竹篾依旧冰凉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当我抬脚踏上第一级青石阶时,脚底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——并非石头的粗砺,而是某种温润的、微带弹性的暖意,仿佛踏在巨大生物温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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