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洗脚城王子的诞生(4/4)

人替死人呼吸’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房间陷入长久沉默。王彼得不知何时停了练习，怔怔望着慕寒。周佳雯站在门口，手指死死抠着门框边缘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慕寒终于看向周佳雯，目光平静无波，“你准备怎么赢一个，连死亡都敢拿来当和声的人？”

    周佳雯没回答。她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，最后化作一串仓皇逃窜的鼓点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窗外，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。慕寒走到窗边，指尖轻抚冰凉玻璃，仿佛在触摸某种不可言说的边界。唐柠不知何时已立于她身侧，两人并肩而立，影子在玻璃上融成一片模糊的暗色。
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丁雨禾会抽到6号。”唐柠说。

    慕寒没否认：“箱子里的球，每颗重量差0.3克。6号球底部有道隐形刻痕——丁雨禾习惯用右手小指拨球，她摸到刻痕就会停。”

    “周佳雯呢？”

    “她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有旧伤，影响触觉分辨。会本能避开有刻痕的球。”慕寒顿了顿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……帮她确认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远处，场馆穹顶射下一道追光，恰好笼罩在半决赛舞台中央。光柱里，无数微尘悬浮飞舞，明灭不定，如同被命运之手随意拨弄的星群。

    而真正的风暴，永远酝酿于无人注视的暗处。

    唐柠忽然开口：“启韵刚发通稿，标题是《周佳雯：以专业回应质疑，半决赛将献上全新突破》。”

    慕寒笑了下，转头看她：“发了几个平台？”

    “全渠道。微博、抖音、小红书、知乎……连豆瓣小组都塞了水军。”唐柠语速平稳，“还买了‘周佳雯状态’‘周佳雯vlog’两个热搜前缀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慕寒应了一声，伸手拉开保温桶盖子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姜茶。热气升腾中，她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，忽然问：“姐，你说如果我把今天抽签的监控备份发给丁雨禾，她会不会直接退赛？”

    唐柠终于侧过脸，认真看她：“你会吗？”

    慕寒吹开浮在茶面上的姜丝，眼睫低垂：“不会。但我会让丁雨禾知道——有人替她记着，三年前那个灵堂外的夜晚。”

    玻璃窗映出两人身影，边缘模糊，轮廓相叠。窗外霓虹流转，将她们的倒影染成流动的紫与金。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，唐柠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，正无声反射着远处舞台追光，像一粒沉入深海的、不肯熄灭的星火。

    此时，导播间内，严鸿正对着镜头兴奋挥手：“家人们！刚拿到绝密消息！半决赛对阵表出炉！周佳雯VS丁雨禾！王彼得VS神秘素人！江慕寒轮空直通决赛！这剧本比电视剧还刺激啊——等等！导播！快切镜头！慕寒老师在窗边笑了！她刚才笑了一下！家人们快截图！！”

    弹幕如决堤洪水奔涌而至：

    【她笑什么？！】

    【是不是在嘲笑周佳雯？】

    【不！你们看她眼睛！她在看丁雨禾的方向！！】

    【救命……我忽然觉得，这场半决赛，根本不是周佳雯和丁雨禾在比。】

    【是慕寒在教她们，什么叫真正的……生死之战。】

    场馆穹顶，一盏备用灯管滋滋作响，光线忽明忽暗，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缓慢而沉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