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给你机会，你是真不中用啊！(1/3)
邱洵总算是接到了许言的电话。整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毛峻总算是没有让他失望。
当然，他并不知道的是，毛峻就因为帮他的忙，已经被许言拉壮丁了。
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自己客串...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主持人探进半个身子，笑容标准得像是刚从培训手册里拓下来的模板。她手里攥着提词卡，指尖微微发白，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按在耳麦上，仿佛随时要向导播确认镜头是否对准了自己——但弹幕早已炸开：“拍慕寒！拍慕寒！”、“左边那个穿灰衬衫的！他动了！！”、“快切他脸！他刚刚笑了一下！！”
她顿了顿，喉头微动，硬是把“欢迎来到《星声计划》半决赛后台直击”的开场白咽了回去，转而朝沙发方向微微倾身，声音拔高半度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：“哎呀，没想到牟林老师今天也来啦？我们观众可太想见您了！”
慕寒正低头用指甲轻轻刮着左手小指第二节的旧伤疤——那道细白的痕，是三年前在录音棚熬夜混音时被调音台金属棱角划的。他听见声音才抬眼，睫毛垂落又掀开，没应声，只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回来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。
周佳雯呼吸一滞。
不是因为慕寒有多冷淡，而是他这副样子，像极了启韵公司内部流传过的一段未公开花絮：去年某次跨年晚会彩排间隙，摄像机无意扫过后台走廊，慕寒靠在消防门边听耳机，有人递来咖啡，他摇头，对方又说“林总说您最近嗓子不舒服”，他这才抬眸，眼神静得像结冰的湖面，开口却只有两个字：“不喝。”
后来那段视频被剪掉，但启韵市场部悄悄存了备份，当成“顶级艺人情绪控制力”的教学素材反复播放。周佳雯当时就在会议室后排记笔记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三道深痕。
此刻她忽然明白，为什么唐柠宁愿坐观众席也不愿进这间屋——不是怕暴露身份，是怕慕寒一个抬眼，就把她所有精心经营的、关于“专业经纪人”的体面，无声碾成碎纸。
“牟林老师……方便聊两句吗？”主持人往前凑了半步，镜头终于稳稳咬住慕寒侧脸。他鼻梁高，下颌线利落，额角有颗极淡的痣，在顶光下几乎隐形，唯有靠近的人才能看清。
慕寒终于开口，嗓音低沉，略带一点沙哑的颗粒感，像黑胶唱片初针落下时那瞬的微噪：“聊什么？”
“啊……就……”主持人语速飞快，“大家特别好奇，您作为《星声计划》幕后最重要的音乐人之一，怎么看待今晚的比赛？尤其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眼角余光瞥见弹幕刷屏“丁雨禾vs周佳雯！！”，立刻接上，“尤其周佳雯和丁雨禾如果真的相遇，您觉得会是什么样的舞台？”
周佳雯猛地绷直脊背。
王彼得正闭目养神，眼皮都没掀；江慕寒则支着下巴看热闹，嘴角翘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；牟林莺干脆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，手指悬在“加购双份芒果千层”上方，头也不抬：“别问牟林，他比裁判还难猜。”
慕寒却没笑。
他看了周佳雯一眼。
就那一眼。
没有评判，没有温度，甚至称不上打量，更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在扫描某个待校准的频段。周佳雯后颈汗毛骤然立起，耳膜嗡嗡作响，仿佛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。她下意识去摸耳钉——启韵为她定制的冰晶玫瑰造型，棱角锐利，能割破皮肤。
“宿敌？”慕寒忽然说。
主持人眼睛一亮，正要追问，他却已移开视线，目光落在王彼得搁在膝盖上的右手——那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