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给你机会，你是真不中用啊！(2/3)
背青筋微凸，指节处有几道浅褐色旧茧，是常年握话筒、压谱架、扒伴奏留下的印迹。“彼得老师的手，”他声音平缓，“比上周海选时稳了三点二秒。”王彼得倏地睁眼。
“你录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慕寒点头，从裤袋里抽出一枚银色U盘，随意搁在茶几边缘，“现场分轨，没混响，没压缩。你听一遍，就知道问题在哪。”
周佳雯怔住。
她知道王彼得的练声习惯——凌晨四点录音棚，单曲循环同一段副歌五十遍，直到喉结不再发颤。但她不知道，慕寒连这种细节都记着，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。
主持人彻底懵了，提词卡上“流量对决”“人设碰撞”“巅峰之战”全成了废字。直播间弹幕却疯了：
“他连王彼得的呼吸节奏都算出来了？？”
“这U盘里是不是还有我昨晚偷吃泡面的声音？？”
“救命，这才是真·抽象系巨星！不营业，不炒作，但每个动作都在暴击我的理智！”
镜头晃了一下，导播紧急切给观众席——唐柠正坐在第三排中央，鸭舌帽压得很低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她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一张A4纸，密密麻麻写满乐谱符号与时间码，最底下一行小字龙飞凤舞：“03:17-03:22 周佳雯气声断层，建议降B调重编。”
摄影机没拍到她。
但慕寒抬头时，目光精准穿过三十米距离、两道隔音玻璃、三百个观众脑袋，停在她帽檐阴影下的睫毛上。
唐柠指尖一抖，铅笔尖“啪”地折断。
与此同时，后台广播突然响起，女声清亮：“请半决赛第一组选手——江慕寒、王彼得，前往A区候场通道。重复，江慕寒、王彼得，A区候场。”
空气瞬间绷紧。
江慕寒活动了下手腕，王彼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。周佳雯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棉絮堵住。牟林莺终于放下手机，把那盒还没下单的芒果千层塞进江慕寒手里：“润喉，别让评委听见你嗓子哑。”
江慕寒笑着接过来，撕开包装纸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慕寒忽然起身，走向门口。
主持人急忙跟上：“牟林老师这是……？”
“去调音间。”他脚步未停，“彼得的耳返频段，刚才测试偏高80Hz。再过三分钟，他上台前会耳鸣。”
没人质疑。
因为就在五小时前，技术组刚发现主控台音频路由有毫秒级延迟——正是慕寒在凌晨两点发给童愈的邮件里，用红标框出的三个异常节点之一。童愈当场打电话叫停全场设备自检，结果挖出两条老化光纤。
周佳雯看着慕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忽然想起启韵老板上周在董事会上摔杯子时说的话：“慕寒不是人，是台活体混音台。他耳朵值八百万，可惜不卖。”
她慢慢攥紧掌心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观众席第三排，唐柠摘下口罩，舔了舔干裂的下唇。她面前那张A4纸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背面一行新写的字，墨迹未干，力透纸背：
【周佳雯输的从来不是唱功，是敢不敢把真声撕开给人看。】
而此时，半决赛舞台追光如刀劈下。
江慕寒站在光柱中心，闭眼三秒，再睁眼时，瞳孔深处像燃起一小簇幽蓝火苗。他没看评委席，没看观众，目光径直投向调音台方向——那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反光的黑色面板映出他模糊的轮廓。
王彼得就站在他斜后方半步，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话筒底座的金属纹路，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