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洗脚城王子的诞生(3/4)
。大屏打出硕大金光字：【轮空·直接晋级决赛】。周佳雯脑中嗡的一声。她死死盯着那枚金色球，仿佛要把它烧穿。轮空？为什么偏偏是他？启韵给的备选方案里写得清清楚楚：若遇江慕寒，则启动B计划——通过场外投票数据施压，暗示“人气选手应多给舞台机会”。可现在，连对决的机会都没了。
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王彼得第三个上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眼伸手，再睁眼时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编号球——3号。
大屏更新：3号→王彼得。
周佳雯下意识去看剩余球数。箱内还剩十四枚，其中……6号和8号都还在。
丁雨禾和夏小糖，尚未抽签。
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，胃部泛起酸涩潮水。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失败，而是当你耗尽所有力气爬到悬崖边，却发现对手早已站在云端俯视——甚至无需出手。
抽签继续。丁雨禾第五个上前，纤细手指探入箱中，抽出一枚蓝底白字的球：6号。
大屏闪烁：6号→丁雨禾。
弹幕疯了：
【6对7？！周佳雯VS丁雨禾？！】
【宿敌剧本成真了！！】
【启韵牛逼！！这波营销直接封神！！】
周佳雯却浑身发冷。她看着丁雨禾转身时扬起的发梢，看着对方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：从头到尾，丁雨禾都没看过她一眼。
就像她从未真正存在过。
最后一人是夏小糖。她蹦跳着上前，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活泼弧线，小手伸进箱子胡乱搅了搅，掏出一枚球——8号。
大屏定格：8号→夏小糖。
周佳雯闭上眼。6号对7号，8号对……剩下唯一空缺是1号。她不用看也知道，1号球必然在箱底沉睡，等着与某位素人选手相遇。而她与丁雨禾的对决，已成定局。
就在此时，慕寒忽然动了。
她没走向任何选手，而是径直走到透明玻璃墙边，抬手按在冰凉表面。镜头自动聚焦，将她整张脸放大在巨幕上——没有表情，唯有右耳垂上那枚极小的银质耳钉，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锐利寒光。
她嘴唇微动，无声说了两个字。
没人看清口型。只有离得最近的唐柠，隔着玻璃与她对视三秒，然后极轻微地，点了点头。
抽签结束铃声响起。选手们陆续离场，周佳雯却站在原地没动。她盯着慕寒离去的背影，忽然想起海选时对方说过的话：“比赛不是比谁更想赢，是比谁更不怕输。”
那时她只当是场面话。
此刻才懂，那不是劝诫，是预告。
回到休息室，江慕寒正靠在窗边接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……对，我看到了。嗯，不用管。她自己会处理。”挂断后，他望向慕寒，眼神清澈得不像刚获得免战权的人：“你刚才是不是对唐柠说了什么？”
慕寒拧开保温桶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姜茶，热气氤氲中抬眼：“我说，‘让丁雨禾今晚唱《溺》’。”
江慕寒挑眉：“那首？”
“就是她去年在音乐节即兴改编，把原曲调降了小二度，加了三段无词哼鸣的那首。”慕寒吹了吹热气，轻啜一口，“你知道为什么她敢那么改吗？”
江慕寒摇头。
“因为原唱死了。”慕寒放下杯子，杯底与桌面磕出清脆一声，“三年前，车祸。葬礼那天，丁雨禾在灵堂外唱了整晚《溺》，录音被朋友上传到小众论坛，点击量不到两千。但所有听过的人，都说她唱出了‘活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