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天乐传媒，真的是彻底烂完了(1/3)
夏小糖前期的吸粉已经几乎是拉满了。虽然这次的半决赛，依然还是涨了不少的粉。
但节目能够吸引和转化的粉丝，已经到了一个上限。
最大优势反而是节目上断层第一的路人缘。
相比起来的...
飞机降落在萧山国际机场时，杭城正下着一场绵密的秋雨。胡愈拖着行李箱穿过空旷的到达厅，玻璃幕墙外灰白的天光被水痕割得支离破碎，像一张没来得及冲洗的旧胶片。唐柠站在接机口第三根柱子旁，手里捏着把黑伞，发梢被风掀起来一缕，看见他时扬了扬下巴，没说话，只是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。
伞面不大，两人肩膀几乎贴着，衣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。胡愈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雪松香，和剧组里终日弥漫的土腥、铁锈、未干油漆味截然不同。他忽然想起杀青那天谢舟喝高了，攥着他手腕非要学树先生蹲在泥地里抽烟，结果呛得眼泪直流，一边咳一边笑：“言哥，你以后真拍戏，我给你端茶倒水！不，我给你拎包！拎十年！”——那会儿刘奕勋就站在旁边，笑着摇头，说这孩子比树先生还上道。
唐柠忽然开口：“《星声计划》半决赛直播，你看了吗？”
胡愈摇头：“没看。剪辑台前熬了通宵，回来直接睡死。”
唐柠侧头看他一眼，睫毛在伞沿投下极淡的影：“评委席上，易辰坐中间。”
胡愈脚步顿了半秒，随即又迈开：“哦。”
“他举牌打分的时候，手抖了一下。”唐柠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雨丝，“镜头扫过去，慢镜头回放，抖得挺明显。”
胡愈没接话。车停在路边，唐柠拉开车门，自己坐进副驾，把后座留给他。胡愈把行李塞进后备箱，关盖时金属撞击声清脆。他坐进车里，湿外套袖口蹭到座椅皮革，留下两道浅灰色水痕。唐柠没发动车子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三下，节奏和《Hello!树先生》片尾曲里那段口琴前奏一模一样。
“方瑶导演的戏，”她忽然说，“定妆照刚发出来。”
胡愈掏出手机。微信置顶是“树先生剧组群”，下面躺着一条新消息，是刘奕勋凌晨一点发的：【胡愈，方导问你档期。她说‘那个演树先生的人，眼睛里有冻土下面烧着的火’。】
胡愈盯着“冻土下面烧着的火”七个字看了五秒。窗外雨势渐大，雨刷器开始左右摆动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刮开玻璃上不断涌来的水幕，又很快被新的雨水覆盖。他忽然想起杀青宴最后，刘奕勋醉眼朦胧地勾着他脖子，酒气喷在他耳侧：“你他妈……根本不是来演戏的，你是来拆戏的。把所有规矩全拆了，再用你自己的骨头一根根重新搭起来。”
唐柠启动车子。雨刷器节奏不变。
“易辰今天早上十点，进了公司顶层会议室。”她看着前方被雨模糊的路，“和谢舟的法务、财务、投资部负责人，开了三个小时。”
胡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，金属外壳冰凉。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下一部主演剧的分红比例。”唐柠终于转过头，目光直直刺过来，“他们想压到15%。你签的原始合同是8%，但上次《春风不渡》超播片酬追加条款里，写了‘主演作品若收视破2或网播量超30亿，可触发阶梯式分成重议机制’。”
胡愈喉结动了动。
“我们不同意。”唐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，“所以现在，谢舟的财务总监，正坐在你名下那家壳公司注册地址的咖啡馆里，等你过去签一份补充协议。”
胡愈笑了下。不是那种媒体镜头前标准的、露出八颗牙的营业笑，而是右嘴角微微上挑，左眼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