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江慕寒的恐怖涨粉时刻(1/4)
“我看着路，梦的入口有点窄”“我遇见你，是最美丽的意外”
“总有一天，我的谜底会揭开”
伴随着伴奏的钢琴声逐渐变弱。
江慕寒的演出也总算是结束了。
严鸿第一时间做出判断...
付辛坐在公寓落地窗前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玻璃边缘的冷凝水痕。窗外是城市深夜未熄的霓虹，蓝紫色光晕在玻璃上流淌，像一滩化不开的淤血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——天乐公关部发来第七条舆情简报，措辞比前六条更谨慎，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濒临溃散的疲惫：“易辰超话阅读量单日暴涨320%，但新增粉丝中73%为‘反向关注’；#许言演技派台词#话题下，‘天乐捧人逻辑’相关长评已被平台限流，但截图传播率已达89%；第三方数据平台监测到，过去十二小时内，‘许言传媒’关键词搜索量超越‘天乐传媒’1.7倍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冷笑，而是某种近乎松弛的、带着金属刮擦感的轻笑。指尖在屏幕上划开一条新消息框，输入框里只打了两个字：“瑶姐”，又全部删掉。方瑶今早发来的消息还躺在对话框底部，没点开：“公司已启动危机三级响应，你暂避风头，等我通知。”后面跟着一个灰色的“对方已撤回”提示。付辛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三秒，抬手把手机倒扣在檀木茶几上。杯底残留的冷咖啡渍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地图，像块正在缓慢扩张的肿瘤。
门铃响了。
不是快递员那种短促的“叮咚”，而是持续十五秒的、带着试探意味的按压。付辛起身时顺手扯松了领口第三颗纽扣，衬衫下摆随意地垂在腰线以下。打开门，走廊顶灯的光斜切过他半张脸，照见眼尾一道没消尽的青痕——那是三天前在《演技派》演播厅后台，被道具组慌乱推搡时撞上消防栓留下的。
门外站着苏挽。
她没穿节目组统一发放的黑色工装马甲，而是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牛仔外套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枚小小的、歪斜的银色齿轮徽章。最刺目的是她手里拎着的那只帆布包，鼓鼓囊囊，印着褪色的“海洋台老职工福利中心”字样，包带勒进她左手食指第二关节处，留下两道清晰的红印。
“不请我进去？”苏挽声音很淡，像在问今天要不要加盐。
付辛侧身让开。苏挽迈步进来时，帆布包带扫过门框，发出轻微的“沙”一声。她径直走向厨房，从橱柜深处翻出一只带缺口的搪瓷杯，接满凉水，仰头灌了半杯。水珠顺着她下颌线滑进锁骨凹陷处，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付辛倚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她把空杯子放回水槽，水流声哗啦啦响，盖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“他们说你找我。”苏挽转身，后背轻轻抵住冰箱门，金属外壳发出沉闷的嗡鸣，“说你有话要问我。”
付辛没应声，只是从裤兜里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支，又缓缓塞回去。烟盒塑料膜摩擦发出窸窣声，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“不是问这个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嗓音有点哑，“是问你为什么让摄像机多给我三秒。”
苏挽睫毛颤了一下，像被突然掠过的气流惊扰的蝶翼。她低头整理帆布包带，手指绕着粗糙的棉麻纤维打了个死结：“导播组切镜失误。”
“导播组失误，会连续七次把镜头停在我嘴唇上？”
“导播组失误，会在我说‘资本把练习生当流水线零件’时，给特写。”苏挽抬眼，目光锋利如解剖刀，“而你说‘流水线零件’时，镜头正好扫过易辰后颈那枚‘ZHNITH’logo贴纸——它昨天才贴上去，还没完全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