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江慕寒的恐怖涨粉时刻(2/4)
”付辛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记得那个瞬间：聚光灯太烫，易辰脖颈沁出细汗，金箔贴纸边缘微微翘起，像一道新鲜愈合的伤疤。当时他以为那是剪辑师无心之失，直到此刻听苏挽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复述出来，才发觉那根本不是失误，是精准的埋伏。
“你录像带里有备份。”付辛忽然说。
苏挽嘴角向上牵动，那弧度毫无温度：“你猜我有没有交出去。”
空气骤然绷紧。窗外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，红蓝警灯的光在墙壁上急速扫过，像两把无声挥舞的刀。付辛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海洋台仓库清点旧磁带时，见过苏挽蹲在铁皮柜子前，用镊子夹起一卷胶片对着灯光检查齿孔。当时她袖口沾着油污，指甲缝里嵌着黑灰，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，只说：“老胶片怕潮，得常翻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付辛问。
苏挽没答。她解开帆布包搭扣，从里面抽出一叠A4纸。纸张边缘参差不齐，像是刚从订书机里暴力撕下来的。最上面那页标题栏印着模糊的“谷祥传媒艺人孵化计划（内部参考）”，底下密密麻麻全是表格：第一列是练习生编号，第二列是“初筛评级”，第三列“资本注入周期”，第四列“预期回报率”，第五列“淘汰风险预警等级”……而在每张表格右下角，都盖着同一枚朱红印章：天乐传媒战略发展中心。
“这是上周五凌晨三点，从天乐内网服务器爬出来的。”苏挽把纸页推到付辛面前，指尖在“淘汰风险预警等级”那栏重重一点，“你看这个。易辰的预警等级是‘SS’，意思是‘高价值资产，需优先维护’。而你的评级是‘X’——系统自动标注的‘不可控变量，建议物理隔离’。”
付辛盯着那个猩红的“X”，忽然觉得荒谬。物理隔离？把他关进隔音室，还是直接注销户口？他想笑，可喉咙里堵着硬块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。
“他们甚至没给你建独立档案。”苏挽声音轻下去，却更沉，“在天乐的数据库里，你的存在形态是‘异常流量波动’，归类在‘网络舆情突发事件’子目录下。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。”
付辛慢慢坐到餐桌旁。椅子腿与地板摩擦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他拿起最上面那张纸，纸张背面有铅笔写的潦草批注：“付辛，男，24岁，原声沁签约词作者，因擅自修改《星坠》demo副歌结构被解约——备注：该修改使歌曲商业价值提升37%，但破坏原有IP世界观一致性。”字迹力透纸背，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叉，叉尖戳破纸面，露出底下另一张纸的边角。
“谁写的？”付辛问。
“你猜。”苏挽把帆布包重新扣好，齿轮徽章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，“不过提醒你，这份文件里所有‘淘汰风险预警’，都是基于真实数据建模。比如你上个月在B站翻唱《锈蚀的月亮》，播放量破千万，但天乐后台显示，当天ZHNITH新专辑销量下降1.2%——所以系统判定，你的创作生命力正在侵蚀他们精心培育的偶像生态。”
付辛捏着纸页的手指泛白。他当然记得那场翻唱。他故意把原曲里温柔的钢琴前奏改成失真的电子脉冲，主歌用气声咬字制造窒息感，副歌突然炸开重金属riff，最后三十秒留白，只有一段循环播放的、生锈齿轮转动的采样音效。弹幕当时疯狂刷屏：“这他妈是重金属版《月光奏鸣曲》！”、“许言快来看看你家新晋编曲鬼才！”、“易辰团队速来认领你家漏网之鱼！”
原来那场狂欢，早在服务器深处就被标记为一场需要清除的故障。
“所以你帮我？”付辛抬眼，“就为了让我当这个‘X’？”
苏挽摇头，从外套内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，屏幕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