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1章 太豪华了！(3/4)
脉、能跑腿、敢担责的人坐镇。”赵简明盯着他：“你意思是你来？”
“不。”齐若林摇头，“我替您来。”
他身体前倾，一字一顿：“我给您当眼睛，帮您盯住林斌的一举一动；我给您当手，帮您把全县渔获的流向、价格、库存，每天整理成册，放在您案头；我甚至能帮您，把供销社积压的旧冷库设备，低价‘调剂’给蓝海——只要您点头，我保证，林斌用的每一块压缩机铜管，都是您供销社仓库里放了八年的货。”
赵简明久久凝视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齐若林笑了，这次笑得极淡，极冷，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疲惫：“因为三个月前，我老婆在烂泥湾卫生所难产，接生婆说保大保小，我跪着求人，没人理。后来是林斌厂里的司机，开着厂里唯一一辆吉普，半夜把我老婆送到县医院。医生说，再晚二十分钟，大人孩子都没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声音很轻：“我没谢他。因为我知道，他救的不是我老婆，是整个烂泥湾渔民的命——那晚卫生所停电，产房黑着，药柜空着，连消毒水都兑不起。而林斌，正带着人在码头建临时冰库，给返航的船队打冰保鲜。”
赵简明怔住。
窗外，海风骤然变大，拍得窗框嗡嗡作响。
良久，他伸手，接过那本图册，指尖触到封皮下硬硬的棱角——那里，似乎还夹着另一张纸。
他没拆，只是合上册子，放进西装内袋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。”他说，“你来供销社三楼会议室。我让财务科把去年的旧设备清单给你。”
齐若林点点头，拎起公文包，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时，他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：“赵经理，韩小伟和大奎，今晚会被放出来。”
赵简明抬眼：“哦？”
“派出所所长，是我表叔。”齐若林笑了笑，“林斌没真想关他们，就是逼他们想清楚——有些事，不能靠拳头解决。”
门关上了。
赵简明独自站在出租屋中央，昏黄灯泡在他头顶投下浓重的影子。他慢慢掏出那本图册，翻到最后一页，空白处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：
【林斌今日行程：晨六点巡查烂泥湾码头，与渔民代表座谈；九点参加县经委调度会；午间在蓝海食堂陪工人吃大锅饭；下午两点赴县农机站协调拖拉机维修；晚七点，陪江清雨去县医院探望她外婆。】
字迹工整，无一错漏。
赵简明盯着那行字，看了足足三分钟。然后，他把图册塞回内袋，走到桌边，拧开钢笔，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，郑重写下第一行字：
【蓝海动向研判（1984.05.17）】
【核心判断：非单纯企业扩张，实为渔业供应链重构。林斌要的不是冷库，是定价权；不是仓库，是信用锚点。其势已成，不可逆。下一步，须争码头泊位审批、争冷链物流牌照、争县财政贴息贷款——争的不是钱，是规则制定者席位。】
写完，他合上本子，吹干墨迹，拉开抽屉，取出一张崭新的信纸。
信纸抬头印着“永安县水产供销公司”，下方，他提笔，开始起草一份名为《关于申请组建县渔业产销联合体的请示》的正式公文。
笔尖沙沙作响，像春蚕食叶，又像潮水漫过滩涂。
而此时，沙洲县公安局拘留室。
韩小伟靠在冰冷水泥墙上，手腕上还留着 handcuff 的红痕。对面铺位，大奎抱着膝盖，脑袋埋在臂弯里，一动不动。
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，项警官探进半个身子：“行了，人都接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