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自己要不要再去一趟武清观？！（4200）(5/5)

，化为齑粉。

    齑粉飞扬，如一场盛大而寂静的雪。

    雪落之处，一切归于澄澈。

    陆远站在原地，望着那场无声的雪，望着弯腰叩首的老头子，望着挥袖如风的美神，望着祭坛上睁开眼、眼中映着月白与星辉的顾清婉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这半生跌跌撞撞追逐的“道”，那曾以为高不可攀的“无敌”，原来并非矗立于云端的孤峰。

    它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在旧衣袖口的暗红里。

    在星屑短刃的微光中。

    在一声随意的挥手间。

    在一双映着天光云影的、平静的眼睛深处。

    陆远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。

    掌心，是深深的月牙形血痕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着那血痕，又抬头，望向美神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抬起手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朝着那道靛蓝的身影，狠狠地、笨拙地、却又无比清晰地……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美神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微微怔了一下，随即，那双映着天光云影的眼睛里，终于漾开了一抹真切的、如同春水初生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朝陆远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洞穴外，第一缕真正的、属于人间的晨曦，正穿透厚重的云层，温柔地，洒落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