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1章 潜龙在渊,兰城市的暗战(3/4)
。画面中,陆国华正举杯与马宗明碰杯,水晶杯壁映出两人含笑的脸。马宗明笑着递上一个紫檀木盒,陆国华接过时,盒盖微启,一尊翡翠观音的碧绿光泽一闪而逝。“这段视频拍摄于三个月前。”李长泽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时间戳、经纬度、设备ID均已公证。画外音经声纹鉴定,确认是马宗明亲口所说:‘陆省,观音的成色您放心,底座暗格里藏的转账凭证,足够买下半个原州城投了。’”
陆国华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半步,脊背重重撞在幕布支架上,发出沉闷响声。他额角青筋暴跳,死死盯着那抹碧绿光芒,仿佛第一次看清那尊观音的面目——它通体剔透,却在底座暗格处,隐隐透出几行细小的蓝色数字:023-789-KA-664721。
那是开曼群岛离岸账户的编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那盒子我当晚就烧了……”
“烧了?”齐学斌弯腰拾起桌上被茶水浸湿的纠错建议,指尖捻起一角,轻轻一撕。纸页裂开细长的口子,露出夹层里另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胶片——上面清晰印着同款翡翠观音的X光透视图,暗格位置,那串蓝色数字纤毫毕现。
“您烧的是盒子,陆省长。”齐学斌将胶片按在幕布上,数字与视频中影像严丝合缝,“但姚子衡的工程师,在制作暗格时,用了纳米级荧光墨水。紫外线照射下,所有痕迹都会复活。”
陆国华眼前一黑,膝盖一软,竟直挺挺跪倒在会议长桌前。昂贵的意大利皮鞋尖蹭过地毯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仰起脸,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里,全是崩溃的沟壑。那双曾掌控全省财政命脉的手,此刻神经质地抠着地毯纤维,指关节泛出死灰般的青白。
“陈书记……”他声音抖得不成调,“我……我交代……我全交代……求您……给我家人留条生路……”
陈正国沉默着。他慢慢解下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,露出脖颈上一道早已褪成淡粉色的旧疤——那是三十年前,他在西陇地震废墟里徒手扒开水泥板救出被困儿童时,被钢筋划破的。
“陆国华同志。”陈正国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碎,“你摸摸自己的胸口。那里跳动的,还是不是一颗共产党员的心?”
陆国华浑身剧震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呜咽。
就在此刻,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。王卫国疾步闯入,脸色凝重如铁,手中紧紧攥着一部卫星电话:“陈书记!齐书记!平定县刚传来急电——张富贵在押送途中,于国道十八公里处突发‘心源性休克’,经抢救无效死亡!”
满室哗然。
齐学斌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快步上前,劈手夺过电话,听筒里传来医生急促的汇报:“……心电图呈直线……死亡时间十七点三十二分……但……但我们在他贴身内衣口袋发现这个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,紧接着,一段录音被接入会议系统:
“……陆省长,您放心,那十二具骨头……我早让人在井底浇了三十吨特种水泥,连耗子都钻不进去……只要我不开口,原州的天……永远是您的天……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齐学斌缓缓放下电话。他看向陆国华,后者正瘫坐在地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污迹。
“您听见了吗,陆省长?”齐学斌的声音异常轻柔,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,“张富贵到死,都在替您守着那口井。可您知道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惊骇的脸,最终落回陆国华溃散的瞳孔里:
“我们挖开四号井时,在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