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:爆底(1/3)
房门打开,身穿古巴衬衫,戴着草帽的李老师走进了停尸间。他摘下礼帽,用汗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对着举着起爆器的前女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池梦鲤跟在装逼犯李老师的后面,走进一股消毒水的停...
集装箱顶上灼热的铁皮正把最后一点水分从祁豪天后颈蒸腾出去,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下唇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——不是血,是晒得发烫的金属氧化后渗出的腥气。他左手死死抠进集装箱边缘一道锈蚀的凹槽里,指节泛白,右手却稳如磐石地托着M4A1的护木,枪口斜斜向下,三点一线锁死船长室门口那扇刚被踹开的合金门框。
门框内,王阿珠正拖着蜜梨往甲板中央走。蜜梨左腿伤口又被撕开,血顺着她丝袜破口处汩汩涌出,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蜿蜒的线,像条将死的蛇在喘最后一口气。她头发散乱,半边脸沾着灰与血,可那双眼睛亮得骇人,直勾勾盯着集装箱方向,嘴角竟还往上扯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咬碎后槽牙时牵动的肌肉痉挛。
“靓仔胜!”王阿珠一脚踩住蜜梨后腰,枪口顶在她太阳穴上,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,“你再躲,我就把她脑浆打出来喂海鸥!”
话音未落,祁豪天食指已压过扳机第一道保险。他没开枪。不是不敢,是不能。
他看见蜜梨右脚脚踝内侧,那枚银质铃铛挂饰正随着她挣扎微微晃动——三颗铃铛,两实一空。空心那颗里,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信号发射器,频率与自己耳后植入的微型接收器完全同步。这是油麻地堂口最老派的密语:铃响三声为真,两声为假,一声不响……便是死讯。
此刻,铃铛静默如死。
祁豪天瞳孔骤缩。蜜梨在用命报信——她没被控制,她在演;她被踩的是腰,不是喉,所以能说话;她被拖行时膝盖微抬、脚尖点地,每一步都精准避开甲板接缝处松动的铆钉——那是他亲手教她的逃生步法。
她不是诱饵。她是钓竿。
而王阿珠,正把整条胳膊伸进鱼钩的倒刺里。
祁豪天缓缓吐出一口气,气息拂过瞄准镜前凝结的薄汗。他松开扳机,手指滑向枪身下方战术导轨——那里卡着一枚改装过的40mm榴弹发射器,弹壳内填装的不是高爆,而是五毫升液态磷化氢。遇空气即燃,燃烧温度三千度,无烟无味,专烧电子元件。
他要烧的,不是人。
是船长室里那台正在实时传输画面的军用级卫星电话。
就在此时,甲板另一端传来引擎轰鸣。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尖啸由远及近,阴影瞬间笼罩整个货轮甲板。袭人来了。
王阿珠猛地抬头,瞳孔里映出那架漆着红十字的救援直升机正悬停在二十米高空,机腹舱门大开,一挺加特林重机枪黑洞洞的枪管正缓缓下压,枪口对准的,却是她身后那排堆放整齐的集装箱——而非她本人。
“扑街!”王阿珠暴喝一声,拽起蜜梨就往船长室门口退。她懂。那不是火力压制,是定点清除。袭人要炸掉集装箱顶上的卫星通讯阵列,切断她与外界所有联络渠道,把她彻底变成孤岛上的困兽。
可她忘了,困兽最怕的从来不是刀,而是光。
就在她转身刹那,蜜梨左脚猛地蹬地,整个人借势向后仰倒,后脑勺狠狠撞在王阿珠持枪手腕上。手枪脱手飞出,王阿珠下意识去捞,却见蜜梨右手闪电探入自己左胸口袋——那里本该是手机,此刻却抽出一截黑曜石短棍,棍尖寒光一闪,竟是三棱刺刃!
“你他妈敢——”王阿珠怒吼未尽,蜜梨已旋身拧腰,短棍自下而上捅进她右腋窝。没有惨叫,只有一声闷钝的“噗嗤”,像熟透的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