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:爆底(2/3)
瓜被竹签扎穿。王阿珠浑身一僵,右臂软软垂下,指尖还在抽搐,可那截三棱刺已精准刺穿臂丛神经主干,整条手臂彻底废了。蜜梨没停。她反手拔出短棍,带出一蓬温热血雾,顺势将棍尾狠狠砸向王阿珠膝盖窝。脆响之后,王阿珠单膝跪地,蜜梨膝盖已顶上她后颈,双手交叉绞住她脖颈,膝盖发力上顶,颈椎错位的咔嚓声清晰可闻。
“大小姐,”蜜梨贴着她耳朵低语,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,“你算错了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靓仔胜从不靠女人活命,但他信得过肯为他死的女人。”她膝盖又加三分力,王阿珠眼球开始上翻,“第二,李炎平的鬼仔在船长室监控室,而监控室的备用电源——”蜜梨忽然松开钳制,反手抄起地上那把掉落的手枪,枪口塞进王阿珠张开的嘴里,冰冷枪管顶住她上颚,“——就在你屁股底下,你坐了整整七分钟,没发现地板接缝处有块松动的铝板。”
王阿珠喉咙里发出咯咯声,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。
“第三,”蜜梨扣动扳机。
枪没响。
她只是用空枪抵着王阿珠上颚,轻轻一顶,王阿珠被迫仰起头,视线越过蜜梨肩膀,直直撞上集装箱顶上那个蹲踞如猎豹的身影——祁豪天不知何时已换位至更高处,M4A1枪口正对着她眉心,而他左耳后,一枚银色耳钉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那是油麻地堂口刑堂长老才配戴的“判官钉”。
王阿珠瞳孔骤然收缩。她终于明白蜜梨为何甘愿挨那一枪——那不是示弱,是献祭。蜜梨用自己大腿的血,洗掉了她身上所有希望集团的印记,从此她只是油麻地的人,只为祁豪天效死。
“判官钉”现,刑堂执法,无需禀报。
蜜梨松开手,任王阿珠瘫软在地。她踉跄几步,捡起自己那把匕首,走到船长室门口,抬脚踹开虚掩的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唯有一台卫星电话屏幕幽幽亮着,信号格满格,通话中状态闪烁。她弯腰,从王阿珠裤兜摸出一把折叠小刀,刀尖精准刺入电话主板缝隙,左右一掰,“咔啦”轻响,整块电路板应声断裂。屏幕瞬间熄灭。
几乎同时,集装箱顶上传来清脆枪响。
“砰!”
不是M4,是柯尔特M1911。子弹擦着蜜梨耳际飞过,打在船长室门框上溅起一星火花。蜜梨甚至没回头,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,转身朝甲板尽头走去。那里,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已掀得她裙摆猎猎作响。
祁豪天收枪站起,身影在逆光中凝成一道剪影。他没看王阿珠,目光追随着蜜梨背影,直到她被袭人一把拽进机舱。直升机轰鸣骤升,悬停三秒后猛然拉升,机身倾斜,机腹下加特林枪口喷出长长火舌,曳光弹如金线般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精准覆盖船长室上方所有可能藏人的集装箱缝隙。
火光映亮祁豪天半张脸,他耳后那枚“判官钉”在烈焰中折射出冷硬光泽。他掏出烟盒,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,打火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火苗窜起三寸高,却迟迟未凑向烟头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声音。
十秒后,耳后植入式接收器传来电流杂音,随即一个沙哑男声响起:“胜哥,李炎平的鬼仔在B3舱底,绑着四个人,全是老头子派来的信使,密码本在领带夹里。”
祁豪天终于点燃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望向货轮远处海平线——那里,三艘漆着国际刑警徽章的快艇正劈开浪花疾驰而来,船首炮塔已转向货轮方位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被海风撕碎,消散无踪。
“阿聪,”他按下耳麦,“把B3舱门焊死。告诉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