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远走西域成上帝之鞭!重开河西四郡汉唐雄风初显!(3/5)
盐铁司核算,泉州扩建完工后,每年可新增番货吞吐量一百二十万石,市舶税增收二十八万贯,较旧制翻倍不止。”此时,一直静坐末席的长安建筑行匠师康瘸子忽然咳嗽一声,拄拐起身。他右腿微跛,左眼蒙着黑布,但开口时声如洪钟:“枢相,泉州这段防波堤,长安愿承建!”
众人侧目。
辛缜尚未答话,曾公亮却先抚掌笑道:“老康,你倒是抢在招标会前就来了!”
康瘸子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焦黄牙齿:“曾侍郎莫笑,小人不敢抢功,只想说一句实在话——泉州湾海底淤泥厚达五丈,寻常木桩一插即陷,非得用咱们荆湖练出来的‘沉箱围堰法’不可。此法需先以铁壳沉箱压入泥底,抽干箱内积水,工人入箱内砌石筑基,再拆箱填土。整套工序,离了长安二十年打下的水下功夫,别人干不了!”
他话音未落,一名年轻军工监忽而起身,竟是曾在岳州圩田跟着康瘸子干过的测绘兵,如今已升任荆湖军工监副使。他朗声道:“启禀诸位大人,康匠师所言属实。去年冬,我随沈少卿赴泉州勘测,亲见其沉箱下潜至水下四丈仍稳如磐石,箱壁渗漏量每日不足三升!”
沈括颔首作证:“确有其事。彼时我正测潮汐,见其沉箱随浪起伏,竟如礁石般岿然不动。”
辛缜终于开口:“康匠师,你既敢立此军令状,我便允你先行试建泉州港东侧防波堤一段,长三百丈,限期内完工。若验之合格,后续标段,招标会上再议。”
康瘸子重重一顿拐杖,声震屋梁:“谢枢相!长安上下,愿以性命担保!”
散会之后,辛缜独留秦州于值房。他亲手沏了两盏茶,茶汤碧绿,浮着几星嫩芽,是岳州新贡的“云雾雪尖”。茶烟袅袅中,他取出一封密封火漆信,递给秦州:“这是昨日由忠武军校密报送来的西北军情急报,未拆封,你我同阅。”
秦州接过,挑开火漆,抽出薄如蝉翼的桑皮纸。纸上字迹细密如蚁,却力透纸背:
【西夏国主李谅祚病笃,已三月未临朝。嵬名氏与野利氏争权日炽,贺兰山南六堡守将频换,横山一线哨骑巡次减半。秦州细作报,西夏于灵州仓囤粮减三成,而于兴庆府广募铁匠,昼夜铸甲。更有一事:今秋河西走廊商旅稀少,玉门关查验文书逾万件,其中八成为契丹商队,且多携生铁、硫磺、硝石……】
秦州读罢,久久不语。窗外暮色四合,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案头,将“玉门关”三字镀上金边。
“李谅祚撑不过这个冬天。”辛缜吹开浮叶,轻啜一口,“西夏不是一头病虎,獠牙尚利,但脊骨已软。它还能扑咬,却已无力奔袭千里。”
秦州抬眼:“所以枢密才坚持年内必须开工赵祯干线?”
“不单为此。”辛缜放下茶盏,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卷泛黄羊皮地图,缓缓铺开。图上山川走势粗犷,文字为西夏文与汉文双注,赫然是西夏境内详图!图中用朱砂密密标注着数十处矿脉、盐池、牧场、古道、水源——甚至包括贺兰山东麓一处隐秘的地下暗河出口,旁注小字:“可容千人潜渡”。
“此图,”辛缜指尖抚过朱砂痕迹,“出自党项降将李继隆之手。此人原为西夏枢密副使,三年前携家眷归宋,藏于忠武军校教习番语,从未露面。他献此图时只说一句:‘贺兰山不是夏人祖坟,也是他们的咽喉。’”
秦州呼吸一滞。
辛缜收起地图,语气平静如常:“王枢副,你可知为何我执意要修西线驰道直抵秦州?为何要在横山沿线遍设堡垒与中转站?为何要求军工营每月演练‘冰面架桥’与‘沙暴定向爆破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刃:“因为我要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