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远走西域成上帝之鞭!重开河西四郡汉唐雄风初显!(2/5)
沈括立刻接话:“枢密院已与军器监议定,烽燧台所用滚木皆采自秦岭阴坡百年栎木,经三煮三晒后浸桐油,耐腐十年;火油则改用荆湖新炼‘石脂膏’,燃效倍增,储运更稳;至于弓弩,已依辛枢密所授‘模块化制式’重铸弩臂与机括,同一套模具可产十种射程,维修只需更换卡榫,无需另锻整器。”
曾公亮抚须而笑:“好个模块化!老夫在工部三十年,首见将营造之术与器械之精熔于一炉者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荆湖来的测绘总长忽然起身,双手捧起一只陶罐:“诸位大人请看,此物出自江陵水泥厂新窑,名曰‘速凝灰’。以方城垭口本地黏土为骨,掺入荆湖玄武岩粉、海盐结晶、石灰乳三味,窑温升至千二百度,煅烧十二时辰而成。昨夜我等在襄阳试渠浇筑,半柱香内初凝,两炷香后可承人行走,四炷香后锤击不裂!”他掀开罐盖,一股微腥咸气散出,罐中灰浆色泽青黑,质地如膏似脂。
张方平伸手蘸了一指,捻之成末,忽而双目圆睁:“此物……比去年贡入三司的‘永固灰’凝速快三倍,强度犹有过之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那总长放下陶罐,取出一块巴掌大青砖模样的试块,“此乃七日前浇筑,今晨刚刚脱模。诸位请验——”他将试块置于青砖地面,举起铁锤奋力一击!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铁锤震得他手腕发麻,而试块完好无损,仅表面浮起一层细粉。满堂寂然,唯有锤柄嗡嗡余震。
辛缜这时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诸位,这不是天降神物,是七年反复试验的结果。从岳州第一座水泥窑点火起,我们烧废了十八万块试坯,记满七十三册失败日志,最终才得出这方城垭口黏土与荆湖玄武岩的最佳配比。所谓速凝,不在催命,而在争时——冬日冻土难掘,春汛湍流难控,夏暑酷热难熬,唯抢在季节缝隙间成事,方能保工期不误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脸庞,最后落在沈括脸上:“沈少卿,你昨日呈来的‘滑轮组力矩表’,已让神机都试装于漕渠绞盘之上?”
沈括拱手:“回枢密,已在邓州段试用。原需四十人挽缆方可提升千斤闸门,今减至十二人,且升降速度加快一倍。更妙者,此滑轮组以青铜轴承嵌入熟铁轴心,磨损率仅为旧式木轮三分之一。”
“好。”辛缜点头,“即日起,所有干线船闸、吊桥、浮桥锚机,凡涉重物提升者,一律换装此制式滑轮。工期压减三月,人力节省六万工日。”
话音落地,曾公亮忽然起身,绕至图前,手指顺着东南沿海线一路南移,停在泉州港位置:“辛枢密,此处疏浚计划,拟扩深主航道至八丈,拓宽泊位至三十丈,新建石砌防波堤十里……然则泉州海外番商云集,原有栈桥码头多属私家,强征恐生民怨。”
辛缜早有所备,从袖中抽出一本蓝皮册子,封面上烫金四字——《市舶新规》。他翻开第一页,朗声道:“泉州、广州、明州三港,自即日起施行‘官督商建’之法。凡港口扩建所需土石、木材、铁料,由三司统购统调;工匠招募、施工组织、质量监管,由枢密院军工营派驻;而码头经营权、泊位租赁、仓储收益,则由本地海商联保竞标,五年一届,价高者得。中标者须按军工营图纸施工,违者罚没保证金,并禁入市舶十年。”
满座哗然。
张方平失声:“这岂非……官府出力,商人出钱,百姓得利?”
“正是。”辛缜合上册子,“朝廷不争寸利,只握标准、守规程、执赏罚。如此,海商乐于投钱,工匠安于做工,流民得以糊口,市舶岁入反增三成——范提举,你报的数字可是如此?”
范纯仁出列,声音清越:“启禀枢密,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