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远走西域成上帝之鞭!重开河西四郡汉唐雄风初显!(4/5)
西夏人知道——他们以为的天险,不过是我们的施工日志;他们引以为傲的纵深,不过是我们的进度表格。”当夜,枢密院值房烛火彻夜未熄。
辛缜亲自主持修订《西线国防动脉施工总纲》,将原定于明年开春的“固原至平凉段”提前至腊月初一动工;同时下令忠武军校加速培养通晓西夏语、党项风俗、沙漠生存的“向导军官”,人数由原定五百扩至三千;另命军器监即刻试制“沙地履带车”,以熟铁为骨、硬木为齿、牛皮为带,要求可在流沙中拖拽千斤辎重,限期一月交付样车三辆。
与此同时,教阅司密令各路禁军,自本月起所有沙盘推演,必加一道考题:“假设赵祯干线贯通后,西夏突袭泾原路,请拟订七日内驰援方案,含兵力调度、补给路线、工程支援、情报传递四要素。”
消息传至陕西,诸将连夜召开军事推演。一名年轻的都指挥使在推演桌上摆开七枚铜钱,代表七支机动部队,手指划过赵祯干线与西线驰道交汇的凤翔府,声音铿锵:“若干线贯通,我军自汴京发兵,十日可达凤翔;自凤翔沿驰道西进,五日抵秦州;再三日穿横山,直插灵州腹地!昔年范仲淹苦守十年不得寸进之地,今朝可一鼓而下!”
满帐寂静,唯闻炭火噼啪。
翌日清晨,汴京宣德门外,一匹快马踏碎晨霜,直奔枢密院。马背上骑士甲胄染霜,腰悬黑漆竹筒,筒口火漆完好。他翻身下马,将竹筒交予守门军士,嘶声道:“西线急报!灵州堡昨夜失火,焚毁军械库一座,守军死伤二十七人!疑为内应所为!”
值房内,辛缜拆开密报,目光扫过“军械库”三字,嘴角微扬。他提笔在报尾批下八字:“火势可控,善加利用。”
随即唤来陈平:“传令忠武军校,暂停所有战术推演,即日起开设‘纵火与反纵火’特训班,重点讲授火油配方、通风结构、隐蔽火种埋设、夜间火场识别……授课教官,就请那位曾在西夏军械库当过十年库丞的李继隆先生。”
陈平领命而去。
辛缜踱至窗前,推开一道缝。冷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,远处宣德楼飞檐翘角尽覆素白,如银铸成。他望着雪幕中隐约可见的开封府衙影子,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荆湖泥沼中挣扎求生的那个自己——那时他亦如这雪,无声无息,却执意要渗入每一寸干涸的泥土。
如今,雪已成河。
赵祯干线北段,方城垭口。
寒流突至,山风如刀。但工地并未停工。上千名军工营士兵裹着厚棉袍,在冻土上凿出一个个深坑,坑底铺满稻草与炭火盆,待土层稍软,立即下桩灌浆。桩基顶端,长安建筑行匠师正指挥安装青铜水准仪,镜筒对准远方山巅,一丝不苟地调平气泡。
雪落无声,人声鼎沸。
而在百里之外的汴京,一场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御史中丞贾昌朝,于雪夜递上弹章,洋洋洒洒三千言,直指辛缜“以工程之名,行僭越之实”:谓其枢密院擅设“交通干线建设司”,凌驾于工部、户部之上;谓其建军工营,实为私养兵甲;谓其广修驰道,意在“割裂天下,自成藩镇”;最骇人者,竟援引《春秋》笔法,称辛缜“筑路如筑城,修渠如掘堑,其心可诛”。
奏章递入崇政殿,赵祯阅毕,未置一词,只朱批二字:“存档。”
次日,政事堂会议。韩琦端坐首席,目光扫过贾昌朝,慢条斯理道:“贾中丞,你弹劾辛枢密‘擅设机构’,可否告知老夫,这‘交通干线建设司’的印信何在?官吏何来?俸禄何出?”
贾昌朝一怔:“此……此司乃枢密院私设,自然无印无吏无俸!”
韩琦冷笑:“无印,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