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国策终结战国世(1/3)
明末,征服日本。靠坐在太师椅上,方枝儿顾不得什么仪态,只是将脑袋靠在椅背上,两眼发直。
给你一两银子,好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的?
当初丰臣秀吉入寇朝鲜,万历年...
方枝儿站在船舱门口,指尖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收回。那缕白气正从铜管末端喷出,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,短促、高频、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韵,像一根极细的银针,一下下扎进耳膜深处。她喉结微动,却吞不下唾沫。不是怕,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住了气管——仿佛看见活尸被缝住的眼皮底下,瞳孔仍在转动;仿佛听见蒸汽喷发声里,混着明轮咬合木轴时细微的咯吱声,又像骨骼错位。
“方秘书?”身后传来一声轻唤。
她猛然回神,肩头一耸,几乎撞上舱壁。回头见是卜君兴,手里捧着一本硬封册子,封皮无字,只烫了枚朱红篆印:“里行厂·秘”。
“殿下吩咐,蒸汽船图样与操作章程,须由您亲笔誊录三份,一份存淮安工部,一份交泗州军械司,一份……”卜君兴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留于盱眙行在,由您亲手封存。”
方枝儿没接册子,只盯着他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——皮肤白净,指节分明,腕骨凸起处还沾着一点未洗净的煤灰。她忽然问:“活尸踩踏的横轴,转速几何?”
卜君兴一怔:“每刻钟约八百二十转。”
“桨轮呢?”
“单侧明轮周长九尺七寸,每转一圈,船进三尺二寸。若满负荷运转,顺流可抵十五里,逆流亦能行八里。”
方枝儿闭了闭眼。这数字太熟了。熟得让她胃里泛酸——《武备志》里车轮舸载重千斤,日行五十里;而眼前这艘,载重不过三百石,却靠十具残肢断臂的活尸,生生把效率提到了前朝巅峰的两倍有余。不是改良,是颠覆。不是工匠的巧思,是把人命锻进齿轮里的暴烈逻辑。
她终于伸手接过册子,指尖触到封皮时,竟觉那朱砂印烫手。
“殿下说,此物不叫蒸汽机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铁皮,“叫‘追声轮’。”
卜君兴点头:“正是。因活尸追声而动,故名。”
方枝儿嘴角牵了一下,那不是笑,是肌肉抽搐:“追声……倒比‘蒸汽’二字,更近本质。”
她转身欲走,忽又驻足,望向舱内那排被麻布缠头、脖颈锁枷的活尸。其中一具左脚踝处露出半截乌青皮肉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脚底板裂开数道血口——那是昨日才从泗州北门尸堆里拖出来的,原是个卖馉饳的老汉。方枝儿记得他临死前还在用牙齿撕扯蒸饼,喉头咕噜作响,像破风箱。
“他们……疼吗?”她问得极轻。
卜君兴沉默片刻:“缝眼缝嘴前,灌了半碗麻沸散。枷锁铸时加了铅芯,压住脊椎,痛感传不到脑。”
“哦。”方枝儿应了一声,再没多言,径直踏上跳板。
码头上雾已散尽,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她眯着眼望向远处洪泽湖面——碧波万顷,水天相接处,几艘渔船正缓缓收网。渔夫赤裸上身,脊背晒成古铜色,汗珠顺着肋骨沟壑滚落,在甲板上砸出深色圆点。那画面鲜活得令人心悸:人间烟火,尚在呼吸。
可就在她脚下,蒸汽船锅炉正轰鸣不止,活尸足底踏板咔嗒、咔嗒、咔嗒,永不停歇。
方枝儿回到盱眙行在,没去卧房,直奔后院工坊。这里原是漕运衙门旧库,如今堆满拆解的铜管、锈蚀齿轮、炭粉盒与半卷《奇器图说》。她踢开一只空木箱,从底下抽出三本线装册子——全是她亲手抄录的笔记,封面题着《追声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