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无穷远限位上的戒指(1/3)
答案当然是不能。姜莱说：“等晚上。”
柯重屿觉得她是故意的，这么勾着自己的心。
姜莱发誓自己没有，她想忍住，但发现自己不是很能忍得住，这才提前说了句，而且过生日都会准备生日礼物的。
也许是因为这个生日礼物很特别，也是姜莱第一次这么做，她的心思也没比柯重屿能坐得住，同样盼着天黑，真是盼星星盼月亮。
中午吃过饭便去搭帐篷。
一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小姐们哪会，一般不是先搭建好的就是指挥着人搭建，但这次大......
病房门口的空气骤然凝滞。姜莱脚步一顿，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，听见年女士声音里那种熟稔又疏离的叹息，像一把钝刀在耳膜上反复刮擦。莫姨端着保温桶的手微微一颤，汤面漾开细密涟漪；柯重樱刚咬了半口的苹果停在唇边，汁水顺着指腹往下淌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门虚掩着，没关严实。
年女士的声音继续传来，压得极低，却字字清晰：“……你签了离婚协议，顾氏那边也放了手，按理说这摊子烂事不该再沾你身上。可吟雪是顾家养大的，宋时微是顾家请的护工，连她那个疯癫的妈，也是顾家当年从福利院接出来的——人证物证链全在顾家名下绕着打转。重屿他爸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，话没明说，意思我懂：要么你主动配合调查，把前因后果捋干净；要么等纪委和经侦的人上门，到时候，连你当年在B市替顾吟雪顶下那桩走私案底子的事，都得翻出来晾太阳。”
病房内寂静了一瞬。
姜莱呼吸屏住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，顾森浑身湿透地站在她公寓楼下，西装口袋里揣着一份泛黄的旧卷宗复印件，雨水顺着鬓角往下淌，他仰头看她亮着灯的窗户，喉结滚动两下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转身走了。原来那晚他不是来求她原谅，是来确认她是否知情——而她那时正伏在柯重屿肩头哭，哭自己被顾吟雪设计陷害、哭自己亲手撕碎的结婚证，哭到天亮都没听见门铃响。
“妈。”柯重樱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，“您这话，是替谁传的？”
年女士猛地扭过头，看见门口三人，脸上的温婉瞬间冻住，又迅速化开成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：“哎呀，阿莱来了？重樱怎么也跟来了？快进来，别在门口站着。”
柯重樱没动，只是把剩下半截苹果塞进嘴里，咔嚓一声咬得清脆：“我爸早上六点就被叫去总局做笔录了，您现在站这儿说这些，是嫌他不够累？还是怕他忘了自己姓什么？”
年女士脸色微变，目光扫过姜莱沉静如水的脸，又落回柯重樱脸上，笑意淡了几分：“你这孩子，说话怎么这么冲？我是为你哥好。顾家这摊浑水，咱们柯家能躲就躲——”
“躲？”姜莱忽然出声，嗓音不高，却像冰棱坠地，“年女士，顾吟雪用我生母的骨灰盒当筹码，逼顾伯伯签下放弃抚养权的文件时，您在哪儿？她往宋时微枕头底下塞假孕检单，让她以为自己怀了顾伯伯的孩子、从而彻底发疯时，您在哪儿？她教唆宋时微割开顾伯伯手臂取血，说是要‘验亲子’，结果刀锋偏了三寸差点砍断动脉时，您在哪儿？”
走廊灯光惨白，照得她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青影，嘴唇却抿得极平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轻，却让年女士下意识后退半步：“您现在才想起来要躲，是不是太晚了？”
莫姨悄悄把保温桶换到左手，右手轻轻托住姜莱微微发颤的手肘。
年女士张了张嘴，终究没说出话。她身后病床上的顾森不知何时已撑起上半身，靠在叠起的枕头上，面色灰败，额角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