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各自怀揣着同样的心思(1/4)
柯重屿在A市郊区的私人马场和观星台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风枥观穹。在前往风枥观穹的前一天,姜莱的心里很紧张,她不知道自己想到的那个藏戒指办法能不能行得通,万一出差错怎么办?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天文爱好者,即使看过理论也不一定能实操到位。
这次去风枥观穹是给柯重屿过生日,会有朋友一起,人会有点多。姜莱更紧张了。
在买戒指的时候她就诸多犹豫,现在要送戒指,重樱都默认为这是求婚,当然她也不认为这不是求婚。
姜......
天光渐明,雨势未歇,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潮湿空气混合的冷冽气味。姜莱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——那里曾戴过一枚婚戒,如今只余一道浅淡的白痕,像一道被时间漂洗过的旧伤。她没哭,也没说话,只是把柯重屿递来的那杯温水捧在掌心,热气早散尽了,水却还温着,仿佛他一直记得她怕凉。
柯重屿站在她身侧,西装外套脱下搭在臂弯,衬衫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腕。他没看她,目光落在对面重症监护室方向——玻璃窗后,顾吟雪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管子,胸口缠着厚实纱布,隐约透出血色。两名便衣警察守在门口,神情肃然。迟策刚从那边过来,朝柯重屿点了点头,低声说:“肋骨断了两根,心包有少量积血,但没刺破心脏,算是命大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她醒过来第一件事,大概率是想死。”
姜莱垂眸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:“她不会死。”
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冰坠入深潭,沉得没有回响。
柯重屿终于侧过头,目光缓缓落回她脸上。他看见她眼底浮着一层极薄的倦意,不是疲惫,而是某种长久绷紧后骤然松弛的虚脱。她没看他,视线仍停在自己掌心那杯水上,仿佛那点余温,是此刻唯一真实可握的东西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嗓音低哑,像砂纸擦过木纹,“她得活着判刑,活着坐牢,活着看着你结婚、生子、搬进新家,看着顾氏彻底剥离她的名字,看着她母亲被送进疗养院再没人探望——她得亲眼看着,自己亲手撕碎的一切,如何被一针一线缝回原样。”
姜莱喉头微动,没接话。可她放在膝上的手,指节悄然泛白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护士端着药盘出来,朝他们点头示意:“顾先生醒了,说想见姜小姐。”
姜莱起身,脚步未停,径直推门而入。
顾森平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左臂裹着厚厚纱布,吊瓶里的药液正一滴一滴落下。听见动静,他缓缓转过头,眼神浑浊却清醒,嘴唇干裂,声音沙哑得像砂砾摩擦:“阿莱……”
姜莱走到床边,没坐下,也没靠近,只站在一步之外,静静望着他。
顾森想抬手,牵动伤口,眉头皱起,却仍坚持抬起右手,颤巍巍伸向她。姜莱没躲,也没迎,就那样站着,任那枯瘦的手悬在半空,像一截即将熄灭的烛火,在风里摇晃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声音轻得几乎被输液管里的滴答声吞没,“不是对你说的……是对姜淑芬说的。”
姜莱眼睫一颤。
“我当年……没护住她。”顾森喘了口气,额角渗出细汗,“她走的时候,肚子里揣着你,连句完整的话都没留下。我找遍了整条街的垃圾桶,翻了三天,手划破了,血混着臭水往下流……可我没找到她。只找到一张被雨水泡烂的产检单,上面写着‘姜淑芬’,还有你的预产期——九月十七。”
窗外雨声忽然变大,噼啪敲打玻璃。
“后来我找到顾吟雪,抱回来的时候才三个月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