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五章 庚白符,铜镜(1/4)
“什么传说?”倪轻裳好奇地探过头去,想要看看那木箱里是什么东西。
木箱里,此刻放着一盒朱砂,无比鲜艳,只是看颜色,就知道和一般的朱砂不同,这绝对是好东西。
朱砂是符修必用之物,这东西就类似于剑修的飞剑一样,根本无法被割舍,不过倪轻裳就觉得有些好奇了,这不是一座剑宗吗?怎么会有朱砂在这里,这剑修也用得着?
但很快,她就看到了更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东西,就在那朱砂一旁,叠放有些符纸,通体雪白,但周遭宛......
神仙书铺。
四个字墨色沉厚,笔锋如剑,力透木匾,偏偏又在收锋处留了一丝圆融气象,不似寻常剑修那般刚硬到不留余地,倒像是……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剑,寒光未露,却已叫人脊背发凉。
周迟站在门槛外,并未迈步。
薛邑仰头看了眼横匾,又看看自家师父,见他久久不动,便也屏息静立,不敢出声。
书铺内那人似有所觉,缓缓合上手中泛黄书卷,抬眼望来。目光澄澈,毫无波澜,仿佛早知有人要来,只等这一眼对视。
那人不过二十出头,眉目清朗,一身素布青衫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毛边,腰间悬一截枯藤编成的剑鞘,鞘中无剑,只余一段温润木纹。他起身时动作极缓,像是怕惊扰了檐角垂落的一缕夕光。
“贵客临门,不迎反拒,倒像是我这铺子不配进门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仿佛不是从喉间吐出,而是自耳畔生根,在心湖里漾开一圈涟漪。
周迟笑了,抬脚跨过门槛。
木屐踏在青砖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,竟与那人方才翻书时纸页拂动的声音几乎叠在一处——分毫不差。
薛邑紧随其后,进门时下意识抬头再看那横匾,忽觉四字之间似有微光流转,一闪即逝,再定睛,仍是寻常墨迹。
铺子不大,三面靠墙皆是书架,竹木所制,漆色斑驳,架上书籍不多,约莫百余册,大多陈旧泛黄,书脊上却无题名,只以朱砂点染一二小印,或为云纹,或作鹤形,亦有几枚刻着半枚残月。最上层角落,孤零零摆着一本黑皮册子,封面无字,唯有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线蜿蜒其上,像是一道未愈的旧伤。
“师父……”薛邑轻轻拽了拽周迟衣袖,指尖微颤,“这铺子里……好像没一本书,是活的。”
周迟没答,只朝那青衫青年颔首:“倪轻裳呢?”
青年闻言,神色不动,只将手中那本泛黄书卷轻轻置于案上,书页摊开处,赫然是一幅山势图——紫罗山七峰连脉,主峰云岫峰顶,正绘着一座半隐于雾中的小亭,亭中悬一盏青铜灯,灯焰绘作人形,双手抱膝,蜷缩如婴。
“她昨日便去了云岫峰顶。”青年道,“说若你来,不必寻她,只消在此等三日。三日之内,若你不入此铺,她便焚尽所有藏书,从此紫罗山再无‘典’字。”
周迟挑眉:“她倒是愈发任性了。”
青年淡笑:“她任性,是因为知道你必来。”
周迟摇头:“我不是为她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青年点头,语气平静,“你是为薛邑来。也是为贺谷来。更是为林下剑宗那场‘借剑’而来。只是你没想到,借剑之人未至,持剑之人先到了门前。”
薛邑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这话里藏着层层叠叠的伏线,偏又理不出头绪。她悄悄攥紧袖中那枚梨花钱,指尖冰凉。
周迟却忽然转向她:“薛邑,去摸摸那本黑皮册子。”
小姑娘依言上前,踮起脚尖,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那册子上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