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1章 星空核心(3/4)
今日起，尔等所辖大道界，归入‘云墟’统御。界中子民，皆为我云墟外门弟子。每月初一，以界心为媒，献上三成大道本源，供我门下新晋弟子淬炼命轮——此乃供养，亦是赎罪。”“赎……罪？”礼帽女子咳出一口幽蓝火焰，颤声问。
“赎你们围杀我徒之罪。”张云淡淡道，“那十头血怪，是我三个月前收的记名弟子。他们体内，有我亲手种下的‘血契道种’。伤其一分，我偿其百倍；毁其一脉，我取尔千界。”
他袖袍一挥。
十道血光自幽冥深处升起，化作十道模糊身影——正是那十头被镇压的万道境血怪。此刻他们周身血光流转，伤势尽复，眉心各有一枚赤金符文缓缓旋转，符文中央，隐约可见一个微缩的“云”字。
“师父……”为首血怪单膝跪地，声如闷雷。
张云颔首，忽而转向魔气人：“你方才喊出‘魔星主’三字时，舌尖微颤，喉结右移三分——你在怕他，更怕我。”
魔气人浑身一僵。
“不必否认。”张云抬手，一缕银丝自他指尖飘出，缠上魔气人脖颈逆鳞，“你心底清楚，魔星主派你们来，根本不是为夺神藏。”
“那是为何？！”另一位界主脱口而出。
张云目光幽深如渊：“为试我底线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如锤：“雷星主死后，星空八大掌权者人人自危。他们不敢明面动手，便以血怪为饵，试探我是否真如传闻那般——收徒百无禁忌，连血怪都可纳为弟子……若我真收了，便坐实‘大道无序’之名，届时八大掌权者可联合上禀‘大道庭’，以‘悖逆天纲’为由，褫夺我一切权柄。”
“可若我不收……”张云冷笑，“他们便会放出风声，说我虚伪矫饰，惧怕因果沾身。届时群宇宙中小道统纷纷弃我而去，云墟根基自毁。”
礼帽女子瞳孔骤缩：“所以……这场埋伏，是场‘考题’？”
“不。”张云摇头，指尖银丝猛地收紧，魔气人颈间逆鳞轰然炸裂，“是‘献祭’。”
他环视众人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魔星主需要一场惨败，来向其余七位掌权者证明——他已倾尽全力，仍无法撼动我分毫。唯有如此，其余七人才会真正忌惮，才不敢轻举妄动。而你们三十一位，就是他献给‘威慑’二字的祭品。”
死寂。
连幽冥空间的风声都消失了。
良久，冷漠老人缓缓抬头，断臂处锈红结晶簌簌剥落，露出底下新生的青铜色骨骼：“……若我们不答应呢？”
张云笑了。
这一次，笑意终于抵达眼底。
他抬起左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滴血，自他指尖浮起。
那血色并不浓稠，反而剔透如琉璃，内里却有三千星辰生灭、万古光阴流转。血珠表面，清晰映出三十一位万道境此刻的面容——每一张脸上，都正浮现出一枚细小的「云」字烙印。
“这滴血，是‘云墟道种’的母胎。”张云声音轻缓，“你们拒绝，它便坠入虚空，化作尘埃。你们应允……”
他指尖微屈。
血珠无声炸开。
化作三千六百道血线，如雨落下，精准刺入每位万道境眉心。
没有痛楚，没有反抗。
因为就在血线入体刹那，他们识海深处，同时响起一道稚嫩却庄严的声音：
【拜见师尊。】
那声音，来自他们各自大道界中，刚刚诞生的三千六百位新生婴儿。
——那些婴儿，脐带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