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1章 星空核心(2/4)
啊！！”张云没答。
他只是抬眸，望向狂暴乱流最深处。
那里，正有一道漆黑裂缝缓缓张开。
裂缝中，并非虚空，而是一只眼。
一只闭着的眼。
睫毛如星河垂落，眼睑上浮着亿万道旋转的暗金符文，每一道符文，都是一个被封印的完整大道界。
“终于肯睁开了。”张云轻声道。
话音未落，那只眼，睁开了。
没有光，没有威压，甚至没有视线投来——但它睁开的瞬间，整个幽冥空间、整个无始回廊、乃至张云脚下踩着的这片被折叠的虚空，全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“咔”。
像一枚蛋壳，在内部被轻轻叩响。
紧接着，所有被吸入黑洞的万道境，尽数浮现。
礼帽女子跪伏在地，青灰长发寸寸焚尽，露出底下森白颅骨；冷漠老人双臂齐肩断裂，断口处不断涌出锈红色刀意结晶；魔气人半边身子化作虚影，正被无形之力撕扯着拉向某个不可见的维度……而其余八位万道境，或蜷缩抽搐，或仰天嘶吼，或静立不动如石雕——但每一具躯壳内，皆有数十道细若游丝的银线刺入眉心，另一端，连向张云后颈一道隐没于皮肉下的暗红命纹。
那是「返源锁链」。
万倍返还的终极形态——不是反弹伤害，而是将施加于己身的一切大道干涉，原样、加倍、附着因果烙印，反向钉入施术者命轮。
礼帽女子施加的「发丝大道力」，如今化作三十六根噬魂银针，正一根根绞碎她本源中的「礼冠道基」；冷漠老人斩出的那一刀，此刻正于他残臂断口反复劈砍，每一次挥斩，都削去他一丝刀魄真意；至于魔气人……他引以为傲的魔皇吞天术，此刻正被他自己反向吞食，每吞一口，喉管便多生一道逆鳞，鳞下刻着张云亲手写就的「归宗契」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！”魔气人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音节，脖颈逆鳞已蔓延至下颌，“万道虚空……群宇宙……从未记载过你这号人物！你连大道名讳都未曾铸就，凭什么……驾驭百位万道境？！”
张云缓步走近，靴底踏过虚空，竟发出清越钟鸣。
“名字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微扬，“我叫张云。但你们可以叫我……师父。”
最后一字出口，他右手五指张开，朝天一握。
嗡——
三百六十度无始回廊骤然崩解，化作无数光点汇入他掌心。
那光点之中，赫然裹着三十一枚滴血的命牌——正是三十一位万道境本命神魂所凝！
“按规矩，拜入我门，需献上‘初源血契’。”张云摊开掌心，血契命牌悬浮旋转，“你们既已入我幽冥空间，又承我返还之恩……这契，便算你们默许了。”
“放屁！！”一位界主怒吼，试图自爆大道神魂，“我们是魔星主亲敕界主，岂容你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眉心突然裂开一道细缝，缝中钻出一截白玉般的手指——正是张云的手指。那手指轻轻一勾，便将他神魂中某段记忆抽出，摊开在众人眼前：
画面里，是魔星主端坐于九重魔渊之上，指尖滴落一滴黑血，化作三十一道血线，分别刺入每位界主天灵：“……此契非为束尔，实为护尔。若遇强敌不敌，尔等可引动血线，本座将瞬息降临，屠尽敌族。”
张云指尖轻弹，画面碎裂。
“他给你们的，是保命符。”张云声音平静无波，“我给你们的，是活命路。”
他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面孔：“三十一人，三十一界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