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化三清 第六十二章 砍瓜切菜(3/4)
出一步，脚下石板并未碎裂，可石板缝隙中钻出的嫩草，却瞬间抽枝、展叶、开花、结果、凋零，完成了一整个生命轮回；他再踏一步，空中悬浮的法则碎片，竟自发排列组合，化作一条条细小却清晰的法则锁链，环绕他周身缓缓游走，如同最温顺的灵宠。他目光扫过盈菲与苏紫衫，两女只觉神魂一轻，此前被法则冲击所伤的隐疾，竟在这一眼中悄然痊愈；他视线掠过郭昌四人，四人顿感丹田内多年凝滞的瓶颈，竟如薄冰遇阳，悄然松动了一丝。
“禁制……开了。”秦凤鸣开口，声音平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沧桑韵律。
果然，他话音落下，笼罩整个裂缝空间的禁制罩壁，无声无息地化作点点荧光，如夏夜流萤，缓缓升腾、消散。久违的、带着山林草木清香的微风，第一次吹拂进了这片被隔绝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天地。
风过处，三头真仙凶兽正匍匐在广场边缘，庞大身躯瑟瑟发抖，兽瞳中再无半分凶戾，唯有一片纯粹的、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。它们额头紧贴冰冷地面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、近乎呜咽的哀鸣，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名金仙修士，而是它们血脉深处早已遗忘的、至高无上的古老神祇。
秦凤鸣没有看它们，目光越过洞口，投向远方山林深处。他眉头微蹙，似有所感。
“有人……在用大神通，窥探此处。”
此言一出，盈菲与苏紫衫脸色骤变。能以大神通穿透此地重重禁制、直抵核心裂缝空间的，绝非寻常真仙！至少也是真仙巅峰，甚至……半步道君！
郭昌四人更是如临大敌，瞬间祭出本命法宝，灵光暴涨，将秦凤鸣护在中心。四位真仙联手，足以抗衡普通道君一击，可此刻，四人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——对方既然能无声无息窥探至此，那么……是否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？
就在此时，秦凤鸣忽然抬手，轻轻一挥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法诀，没有璀璨夺目的灵光。只是随意一挥，仿佛拂去肩头一粒微尘。
可就在他挥手的瞬间，广场上空，那刚刚消散的禁制荧光，竟诡异地重新凝聚！并非恢复原状，而是化作亿万点细小的、灰白相间的光点，如星辰般悬浮，彼此之间，隐隐有细如发丝的灰白光线相连，构成一幅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立体阵图。
阵图成型刹那，秦凤鸣双眸灰白光芒一闪而逝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比之前更加悠长、更加宏大的嗡鸣，自阵图中心迸发，瞬间席卷整个山林！无形音波所过之处，参天古木静止不动，枝叶却齐齐转向，如朝圣般指向广场方向；山涧溪流逆流而上，水珠悬浮半空，凝成一面面晶莹剔透的水镜；就连那三头匍匐的凶兽，眼中敬畏更甚，额头重重磕下，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而远在万里之外，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九层玲珑塔顶，一名身着紫金道袍、面容古拙的老者，正闭目端坐。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，镜中清晰映照出裂缝广场的景象。当秦凤鸣挥手布阵、灰白阵图浮现之时，老者眼皮猛地一跳，一直垂在膝上的右手，五指骤然收紧！
“咔嚓！”
一声脆响，老者手中那枚温润如玉的紫金令牌，竟生生被他捏出数道狰狞裂痕！裂痕之中，丝丝缕缕的紫金雾气逸出，甫一接触空气，便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，顷刻化为乌有。
老者缓缓睁开双眼，瞳孔深处，竟有九重玲珑塔的虚影急速旋转。他望着水镜中那幅灰白阵图，沉默良久，最终，一声极轻、极冷、却又蕴含无尽惊涛骇浪的叹息，自他唇间逸出：
“守陵道纹……竟真在今日……重现弥罗？”
话音未落，他面前水镜轰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