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化三清 第六十二章 砍瓜切菜(2/4)
，分明与秦凤鸣此刻盘坐姿态隐隐重合；而混沌胎膜中跪拜的万千魂灯，灯焰摇曳的节奏，竟与秦凤鸣身周尚未散尽的晕光脉动完全一致！“小师叔……”盈菲嘴唇翕动，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，“他不是重修道君……他是……守陵人道统的承继者？！”
苏紫衫未答，只是死死盯着那缕被金线刺穿的灰白雾气。只见雾气受创，非但未溃散，反而如活物般急速收缩，凝成一枚鸽卵大小、通体浑浊的珠子，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裂痕深处，有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灰光透出。
“本源道种……”苏紫衫喉头滚动，吐出四个字，眼中光芒炽烈如焚，“传说中，守陵人陨落后，若道统未绝，便会凝此珠于道碑核心，待承继者叩开碑门，以自身香火为引，以心神为钥，方能启封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秦凤鸣霍然睁眼！
双瞳之中，左眼澄澈如初生晨曦，右眼却深邃如亘古寒渊。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自他身上爆发——左眼所视，万物焕发生机，地面焦黑裂痕中，竟有嫩绿草芽顽强钻出；右眼所扫，虚空凝滞，悬浮的法则碎片纷纷坠地，发出清脆玉磬之声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上。那枚灰白道种珠子仿佛受到无形牵引，嗡鸣一声，疾速飞入他掌心。
珠子入手，秦凤鸣身躯猛地一僵。一股浩瀚到无法想象的信息洪流，裹挟着无数破碎画面、晦涩道则、悲怆意志，蛮横冲入他识海！他眼前不再是广场，而是无数个正在崩塌的世界：有灵气枯竭的修真界，修士跪在干裂大地上，以血为墨书写祈愿；有魔气滔天的真魔界，幼童将最后一块灵晶塞进母亲枯槁手中，自己转身扑向魔潮；有鬼雾弥漫的真鬼界，孤魂野鬼排成长队，在奈何桥头默默点燃一盏盏纸灯……所有画面中，那些跪拜的身影，面容皆模糊不清，唯有一双眼睛，清澈、坚定、充满托付，齐齐望向他所在的方向。
“不是我在收集信仰……”秦凤鸣唇齿微动，声音嘶哑，却如惊雷滚过众人耳际，“是他们在……等我回来。”
他掌心道种珠子骤然爆裂！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只有一声悠远绵长的叹息，仿佛跨越了亿万载光阴，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尖。
珠子碎裂，化作亿万点灰蒙蒙的微光，如星尘，如雨露，无声无息，尽数没入秦凤鸣眉心。
刹那间，他体内响起无数玄奥道音，非金非玉，非风非火，似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呼吸。他周身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新生肌肤下，竟隐隐浮现出与雕像表面如出一辙的暗纹，细密、古老、流转不息。更令人骇然的是，他发梢、睫毛、甚至指甲边缘，都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毫光，那光芒不刺目，却让所有靠近的法则碎片本能地绕行、臣服。
“嗡……”
一声低沉嗡鸣自秦凤鸣丹田深处响起。他丹田之内，并非寻常金丹或元婴，而是一座微缩的、不断旋转的灰白漩涡。漩涡中心，一点混沌初开的微光静静悬浮，随着秦凤鸣呼吸起伏，缓缓明灭。
那是……道基雏形！
真仙之境，道基已固；金仙之境，道基演化；唯有踏入道君门槛，方能重塑混沌道基，纳万法于一炉！可秦凤鸣，一个刚刚进阶金仙不足千年的修士，丹田内竟已孕出混沌道基雏形！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郭昌失魂落魄，喃喃自语，“混沌道基需以大道本源浇灌，以亿万生灵香火为薪，以自身道心为引……缺一不可……他……他怎会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，秦凤鸣已缓缓站起。
他身形未变，可当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时，却产生一种奇异错觉——仿佛他并非站在广场之上，而是立于无数重叠时空的交汇点。他向前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