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：好专业的‘船’啊(3/5)
干净，也值了。’”她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，眼眶发热，却死死咬住后槽牙，没让那股酸胀漫上来。
这时小杨匆匆跑来，脸色发白：“林姐，出事了……微博爆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十分钟前，《娱乐深瞳》发了一篇稿子，标题是《林晚‘假学历’疑云：中戏肄业证存疑，真实文化程度或仅为小学毕业》。”小杨语速飞快，“配图是两张模糊的‘内部文件截图’，一张写着‘林晚，2015届中戏播音系，因长期缺席课程及考试挂科过多，于大二下学期自动退学’，另一张是‘某乡村小学2002年毕业生登记表’，姓名栏赫然写着‘林晚’，学历栏填着‘小学’。”
林晚没接手机，只问：“转发量？”
“三小时破八十万。热搜第七，词条#林晚文盲出道#已经飘红。”
陈屿伸手按住她欲去拿手机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稳如铁钳：“别看。先听我说完。”
她顿住，没抽回手。
“那两张图，”他目光沉静，“是我让人做的。”
林晚猛地抬眼，瞳孔骤缩。
“是我放出去的。”他重复，语气毫无波澜，“包括那家媒体的主编，是我大学同学。稿子我审过，一个标点都没改。”
她嘴唇微张，却发不出声。
“你爸当年被拦在广播站门外，是因为没文凭。”陈屿声音低下去，却字字凿进她耳膜，“今天你站在这里，靠的不是中戏盖章的纸，是你自己一字一句啃下来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第七版，是你凌晨四点还在背的《语言表达艺术》讲义，是你为练绕口令把舌头咬出血还含着冰块继续读的狠劲——这些，没人看见。所有人只认那一张纸。所以我就撕了它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腕，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泛黄的A4纸——是复印的，但边角磨损严重，显然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
“这是你爸1998年写的《自学考试报名须知手抄本》。他抄了整整六十七页，每一页下面都用铅笔标注着：‘此处易错’‘此题必考’‘晚晚将来要用’。”
林晚接过，指尖触到纸面粗糙的纹路，像摸到了一段被时光风干的血肉。
她低头，看见第一页右下角，一行褪色的钢笔小字：“今日始，学，为吾女。”
墨迹已淡，却锋利如刀。
她终于没能忍住，一滴泪砸在纸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，恰好盖住了“女”字的最后一横。
陈屿没递纸巾。他只是静静站着，像一堵墙，替她挡住所有可能射来的冷箭与窥探。
后台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工作人员围在走廊尽头的显示屏前，声音压抑而惊惶：“……真的假的？‘国家语言文字推广基地’官微刚刚转发了《星河回声》舞台视频，配文只有一句话——‘声音的重量，从不取决于文凭的厚度。’”
“还有……教育部语用司那边，好像也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林晚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不是微信，是短信。一条接一条，来自不同号码，内容却高度一致：
【林老师您好，我是XX省语委办，诚邀您担任本年度‘普通话下乡’形象大使】
【林晚女士，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主持艺术学院诚挚邀请您作为特聘实践导师，参与本科生语音实训课程】
【林晚，这里是《新闻联播》配音组，我们听了您昨晚的彩排音频。想请您为下周特别节目《大地回声》录制开场旁白。稿子已备好，您方便时随时可来台里。】
她一条条划过去，手指稳定得不可思议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