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8、我们不熟!(2/5)
一声,往前踱了两步:“老兄,咱们今天跑遍了车站调度室、出租车公司、停车场管理员——六个人,七份记录,全指向同一天同一时段同一辆车。连司机都找到了,他说那人付的是现金,没说话,帽子压得很低,但右手虎口有茧,像是常年握枪。”“所以呢?”西奥多转过身,直视他,“一个退伍兵,有枪茧,就该被钉在白板上?还是说,我们真正需要的,是一个能让我们今晚睡得着觉的替罪羊?”
空气骤然绷紧。
伯尼站起身,拍掉裤子上的粉笔灰,慢悠悠开口:“西奥多说得对。线索太‘干净’了。”
他踱到右边白板前,手指点在“罗伊·卡特”名字上:“退伍兵?铜星勋章?可查到他退役当天领的抚恤金支票,被退回来了——账户冻结,理由是‘涉嫌参与非法集会’。查不到后续,因为文件在县法院地下室烧了,火灾报告说‘电路老化’。”
比利·霍克终于放下铅笔,抬起眼:“烧了?”
“嗯。”伯尼点头,“和去年七月‘自由之行’车队在安尼斯顿被烧毁那天,是同一个消防站出的警。”
会议室安静得只剩挂钟秒针的滴答。
西奥多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没关严的窗。风更大了,卷起桌上散落的几张档案纸,纸页翻飞如受惊的鸟。他伸手按住一张,纸角印着一行铅字:“阿拉巴马州司法部机密备忘录——关于1959年秋季‘净化运动’中涉案人员处置建议”。他没看内容,只把纸折好,塞进胸前口袋。
“哈蒙德特·外德死前,被绑在砖台上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冰砸进水面,“砖台,不是木架,不是铁床,是砖。红砖。尺寸吻合建筑用砖,3.6英寸宽,8英寸长。”
姚士娥警探翻开笔记本:“可仓库里没砖。”
“没有。”西奥多点头,“但伯明翰北区有。”
他走到左边白板前,手指划过尚未排除的六十三个名字,最终停在第三个:“埃利斯·麦金托什。”
名字旁只有一行字:“L&N铁路公司前工头,1959年因‘破坏公司财产’被辞退,事发地点——北区废弃调车场。”
“调车场?”特里德警探皱眉,“那地方早荒了。”
“荒了,但砖还在。”西奥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好的备忘录,展开一角,“去年十月,司法部批给L&N一笔修缮款,专用于‘加固北区调车场地下排水涵洞’。涵洞墙体用砖砌筑,规格——标准红砖,3.6×8英寸。”
伯尼吹了声口哨:“涵洞……下面阴暗,潮湿,隔音好。”
“不止。”西奥多转向比利·霍克,“你查过L&N的维修日志吗?”
比利摇头:“只查了人事档案。”
“明天去查。”西奥多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尤其是十月到十二月之间,所有进出涵洞的维修记录、领料单、工人排班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:“欧内斯特·里德失踪前三天,去过北区邮局。他寄了一封信,收件人是‘阿拉巴马大学医学院法医系,埃默里·哈蒙德教授收’。”
姚士娥警探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“信没寄出。”西奥多从另一只口袋掏出一张泛黄的邮政存根,轻轻放在白板边沿,“被退回来了。理由:‘收件人地址变更,新址不详’。但哈蒙德教授上周才搬进医学院新实验楼,地址登在《伯明翰新闻》的学术版,整整占了半版。”
特里德警探一把抓起存根,眯眼细看:“里德怎么会知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