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7、又一个詹金斯(2/4)
一小片凝固的夜。西奥凑近辨认,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:“卫米勒父亲……是那个竞选市议员的浸信会牧师?”
“对。”欧内斯警探声音干涩,“但蓝皮册子……我们警局确实有份‘选民教育手册’,蓝色封皮,上周刚发到各社区中心。”
伯尼少指尖抚过那行模糊的字,忽然抬头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仓库……太干净了?”
众人一怔。
“灰尘厚,脚印乱,垃圾多——可唯独操作台周围两英尺内,除了血迹和碎骨,没有一丝多余污渍。”他指向地面,“看这里,血滴边缘清晰,没被踩踏过;再看墙根,灰尘堆积均匀,没翻找痕迹;可杂物堆却明显被刨开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凶手清理了关键区域,却故意弄乱无关之处。他在引导我们注意‘有人来过’,而非‘谁来过’。”
西奥迅速环顾四周,目光钉在东南角一扇蒙尘的气窗上:“窗户锁扣……新划痕。”
蔡厚良已大步走过去。窗框锈迹斑斑,但金属锁舌表面赫然两道平行银亮刮痕,像是被某种窄条状硬物反复撬动所致。他掏出放大镜,眯眼细看:“不是螺丝刀,太细……是钥匙?可普通钥匙不会留下这么深的平行痕。”
“是试开锁的探针。”伯尼少走过来,指着刮痕末端微翘的毛刺,“专业开锁匠用的钨钢探针,直径0.8毫米,前端带微钩。用来勾拉弹子,不破坏锁芯——所以南城分局的报告里才没提窗户被破坏。”
欧内斯警探脸色发白:“可……可他们根本没检查过这扇窗!”
“因为他们只检查了门。”伯尼少转身走向铁门,蹲下身,用镊子夹起门缝里一粒几乎透明的结晶体,“盐粒。很小,但足够证明昨晚下过雨——雨停后湿度骤升,盐粒吸潮析出。可这扇门……”他指尖抹过铁门内侧,“干燥,无水渍,指纹被酒精擦过三次以上。有人比我们早来,而且很懂怎么让现场‘看起来没人来过’。”
西奥突然低呼一声。他刚才拍照时无意碰倒了操作台角落一只空油漆桶,桶底朝天,内壁残留着几道暗红纹路——不是血,是油漆。他凑近,用紫外线笔扫过,暗红纹路竟隐隐透出荧光蓝。“防伪荧光漆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市政工程队刷隔离栏用的那种。”
蔡厚良瞳孔骤缩:“南城分局上个月刚承包了铁轨沿线护栏翻新?”
“对!”欧内斯警探脱口而出,“就是他们自己报的标!合同签在26号,施工队28号进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仓库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由远及近,皮鞋敲击碎石路面的节奏异常整齐。西奥迅速将紫外线笔塞回口袋,三人同时转身。
铁门外逆光站着四个男人。为首的是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白人,领带歪斜,左手紧紧攥着一份折叠的报纸;他身后三人均着便衣,但腰间鼓起的轮廓和走路时手按的位置,明明白白是枪套。
“西奥多·罗林斯?”灰西装男人声音沙哑,目光如刀刮过三人面孔,最后钉在伯尼少脸上,“我是《伯明翰新闻》特派记者哈罗德·克莱恩。你们在这儿干什么?”
西奥刚要开口,克莱恩已扬起手中报纸——头版赫然是大幅黑白照片:南城分局局长与两位市政官员握手,标题粗黑:《铁轨安全升级!市政工程队今日全面进驻》。照片右下角,一个穿橙色工装背心的男人侧影清晰可见,他正仰头看向铁轨上方,手里拎着一只半开的油漆桶。
伯尼少没看报纸,只盯着克莱恩左手无名指根——那里有一圈极淡的、几乎被汗渍洗褪的蓝色印痕,形状细长,与操作台油漆桶内壁荧光纹路的宽度,完全一致。
克莱恩似乎察觉到目光,左手猛地往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