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5、死的是个北方佬(4/4)
> Q:有记者提问——如果本案存在程序瑕疵,是否愿意重启调查?> A:我以三十一年执法生涯起誓:此案证据链完整,逻辑自洽,结论无可辩驳。
> (停顿两秒)
> 但——若FBI坚持认为我们错了,那么,请他们拿出证据。
> 不是质疑,不是猜测,不是某位北方法官在餐厅里的愤慨之语。
> 是证据。
> 真实的,可验证的,经得起交叉质询的证据。
> 否则,我只能遗憾地认为——某些人正试图用道德审判,取代法律审判;用媒体热度,取代司法理性;用北方的正义想象,取代南方的真实秩序。
他写完,放下笔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小小的银色怀表。表盖打开,里面没有指针,只有一张极小的黑白照片: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,笑容灿烂,裙摆飞扬。照片背面,一行褪色的字:“莉莉,1951年夏。”
尤金用拇指腹轻轻摩挲那行字,直到指尖泛白。
三点差八分,走廊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,清脆而整齐。尤金合上怀表,放进衣袋,起身,理平袖口,走向门口。
门开时,走廊灯光倾泻而入,照亮他胸前一枚小小的铜质徽章——伯明翰市公共安全专员徽章,盾形,中央刻着一只展翅的鹰,鹰爪之下,是两行拉丁文:
**LEX ET ORDO**
**PAX PER JUSTITIAM**
法律与秩序,
正义即和平。
他迈步而出,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。
门内,那张写满问答的便签纸静静躺在桌上,墨迹未干。窗外,一只乌鸦掠过市政厅穹顶,翅膀划开凝滞的空气,留下一道短暂而锋利的弧线。
三点整,新闻发布会大厅的镁光灯同时亮起,白炽如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