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8、凌晨一点还不睡觉的恐怖后果(2/4)
四百英尺。”“那里有没有通风竖井？”
“有。B-12号。”
“B-12和七号通风竖井，直线距离多少？”
彭伯顿愣住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七号？”
西奥多没回答，只把杂志推回桌面，食指点了点照片里那枚银戒：“这戒指，你们谁见过实物？”
屋里没人吭声。
伯尼却在此刻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刮过水泥地，刺啦一声。他快步走向房间角落那只矮铁皮柜——昨天彭伯顿说“没窗户的房间”，其实漏说了一处：柜顶嵌着块巴掌大的毛玻璃，常年蒙尘，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。伯尼踮脚抹开浮灰，玻璃下竟压着张泛黄拍立得照片：四个年轻男人并肩站在矿井口，胸前都挂着同款银戒，笑容张扬。最右边那人眉骨高耸，嘴唇薄而锋利，正把胳膊搭在中间青年肩上——那人侧脸线条柔和，眼神却异常沉静，正是十九岁的尤金·科瓦尔斯基。
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：“1941.10.27 永远别松手 —— E.K.”
伯尼的手指停在那个“E.K.”上，指腹摩挲着墨迹凹陷处。他慢慢转身，目光扫过彭伯顿，扫过吉恩，最后落在西奥多脸上：“他们不是‘守门人’。”
西奥多点头：“‘The Gatekeepers’。不是秘密结社，是地下互助会。成员必须满足三个条件：在矿难中幸存、失去至亲、自愿放弃姓名权。”
彭伯顿脸色变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个？”
“因为联邦调查局1944年有一份绝密备忘录。”西奥多声音低下去，像在陈述天气，“编号FBI-44-MINER-07。内容是宾州南部十二个小镇的煤矿工人自发组建的跨镇互助网络，专为掩盖矿难真相、转移伤亡家属、伪造死亡证明。牵头人叫亚瑟·克劳福德，代号‘守门人之首’。”
吉恩失声：“不可能！FBI怎么会管这种事？”
“因为他们发现，这些‘掩盖’背后，有日本海军情报处的资金痕迹。”西奥多顿了顿，“1941年珍珠港事件前三个月，宾州煤矿区突然出现大量来历不明的铜锭采购订单。买家要求所有铜锭必须熔铸成特定规格的空心圆柱体——尺寸与潜艇声呐基座完全吻合。”
屋内死寂。
窗外风声骤然变大，卷起窗台积尘，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狂舞如鬼魅。
彭伯顿扶住桌沿，指节捏得发青：“所以……所以尤金他……”
“他不是被选中的。”西奥多打断，“是被置换的。”
伯尼忽然弯腰，从铁皮柜最底层拖出个扁平木匣——匣子没上锁，盖子掀开时扬起一股陈年松脂味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枚银戒，大小相同，纹路各异，每枚内圈都刻着缩写字母：A.C.、J.S.、T.M.、R.L.……最后一个，是E.K.
“1941年10月27日，三号矿井塌方前七小时，亚瑟带尤金去了B-12通风竖井。”西奥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，“他让尤金戴上这枚戒指，告诉他：‘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你。你是科瓦尔斯基，是守门人第七席，是森特勒利亚的眼睛和耳朵。’”
彭伯顿踉跄一步，撞在铁皮柜上，哐当一声闷响。
“尤金当时答应了。”西奥多继续道，“因为他刚埋葬完妹妹玛乔丽——她死于一场‘意外煤气中毒’，就在塌方前三天。法医报告写明一氧化碳浓度超标三倍，但现场门窗全部紧闭，炉灶完好无损。”
伯尼的手按在木匣边缘，指甲深深陷进松木纹理：“玛乔丽的尸检照片，在哪儿？”
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