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8、凌晨一点还不睡觉的恐怖后果(1/4)
西奥多又问及具体的作案过程。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犹豫了一下:
“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”
“原本应该是五点多就下班的,但那天快下班的时候,我们接到电话,斯特凡喝多了,正在打...
西奥多没说话,只是把档案推回桌面中央,指尖在泛黄纸页边缘轻轻一叩。那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子落进死水——伯尼立刻抬眼,目光从档案封皮移到西奥多脸上,又缓缓移向彭伯顿警长。吉恩站在门边没动,手还搭在门框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彭伯顿警长喉结动了动,没接话。
“他不是亚瑟选的。”西奥多忽然开口,语速平缓,却字字钉进空气里,“但亚瑟没选过别人。”
屋内静了一瞬。窗外山风卷着煤灰撞在铁皮窗框上,嗒、嗒、嗒,像某种不规则的倒计时。
伯尼垂下视线,盯着自己右手虎口处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那是矿井塌方那天被飞溅碎石划的,当时血流得太多,他用工作服袖子胡乱缠了三圈,三天后才让戴安看见。戴安没哭,只拿烧酒擦了一遍,再敷上捣烂的马齿苋。她手指冰凉,动作很稳,可夜里西奥多听见她独自在厨房洗碗,碗碟磕碰声断断续续,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“亚瑟·克劳福德。”西奥多终于念出这个名字,舌尖抵住上颚,吐字清晰如刀锋刮过玻璃,“1941年11月,他以宾州煤矿安全监察员身份来过森特勒利亚三次。每次都在‘黑橡树’旅店住满五天,账单由州政府报销。但旅店老板娘说,他从没在白天出门巡查,所有会面都安排在晚上九点以后,地点是废弃的七号通风竖井入口旁的工具棚。”
彭伯顿警长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们没查过?”西奥多问。
“查过。”彭伯顿答得很快,随即又补了一句,“没结果。”
“没结果和没查过,不一样。”西奥多盯着他,“比如,你们没查过亚瑟1942年3月调离后的去向吗?”
彭伯顿摇头:“他调去了州警总署,后来听说升职了,再后来……没人提他。”
“没人提,还是没人敢提?”伯尼突然插话,声音不高,却让吉恩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彭伯顿没应声。他走到墙边拉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,里面堆着几摞卷边的《宾州执法通讯》合订本,最上面一本封面印着1943年字样。他抽出其中一期,翻到中页,手指停在一则简讯上:“看这个。”
西奥多接过。铅字印刷,标题是《州警总署表彰优秀基层联络官》,正文仅两百字,提及“亚瑟·克劳福德先生因在战时物资运输线安全协调工作中表现突出,获颁铜质服务章”。落款日期是1943年4月17日。文末附有张模糊照片——穿双排扣灰西装的男人站在一辆军绿色吉普旁,脸被强光打成一片虚影,唯独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宽边银戒反着光。
西奥多把杂志翻过来,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潦草却用力:“亚瑟没来过这里第二次。——J.S.”
“J.S.?”伯尼凑近辨认。
“约翰·斯通。”彭伯顿低声说,“当年旅店老板的儿子,现在在匹兹堡当汽修工。这本杂志是他寄回来的,夹在给我的圣诞贺卡里。”
西奥多没接这话茬,转而翻开档案第二页——尤金·科瓦尔斯基入警队体检记录。身高五英尺十英寸,体重一百六十三磅,左耳鼓膜陈旧性穿孔,右膝关节腔积液(注明“幼年坠井所致”)。他忽然抬眼:“他十七岁那年救人的矿井,是哪个?”
“三号主井。”彭伯顿答,“塌方点在C7采掘面,距井口一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