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爱荷华冷启动(4/4)

远处，一艘满载钢材的货轮正缓缓驶过阿勒格尼河弯道，船头劈开水面，浪花翻涌如银。

    而在这间会议室里，十二双眼睛，在刺目的阳光与浓重的阴影之间，第一次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恐惧、疲惫，以及——某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退无可退之后，被迫睁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是被逼到悬崖边，终于看清脚下深渊的模样。

    也是第一次，真正看见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他不是救世主。

    也不是暴君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那把刀，彻底磨亮了，然后，亲手递到每个人手里。

    刀柄朝前。

    刀刃向外。

    而刀脊之上，早已刻满他们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