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7章 “常务副总统”的重大决定(4/5)
及系统性利益输送’。禁令即刻生效。”众人哗然。
伊森猛地站起来：“这不可能！我们所有账目都经三方审计！”
“审计报告明天才公示。”里奥平静道，“但他们今晚就能查封账户。因为……”
他环视一圈，声音轻得像雪落：“因为举报材料里，有你们每一个人亲笔签署的付款指令扫描件。签名是真的。日期也是真的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从工具包里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。里面是一枚小小的、银色的USB接口转换器。
“……只是这些指令，是在你们电脑被远程植入‘蓝莓’木马后，自动生成并上传的。而触发木马的，是你们今早打开的那份‘年终合规复核模板’邮件附件。”
弗兰克一拳砸在桌上：“谁干的？！”
里奥没回答。他目光缓缓移向威廉·圣克劳德。
州长正盯着自己手帕上那抹暗红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料边缘，将那点血迹越揉越散。
“威廉，”里奥轻声问，“你妹妹去年在芝加哥开的那家律师事务所，最近接了个什么案子？”
威廉喉结滚动，终于抬起眼。那双眼睛浑浊、疲惫，盛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灰败：“……一个叫‘自由之翼’的游说集团。他们委托我们，起草一份关于‘地方联盟财政独立性的宪法边界论证’。”
“自由之翼？”罗恩·史密斯失声，“那不是哈里斯堡那个疯子参议员养的狗吗？！”
“不是狗。”里奥纠正，“是猎犬。而它今晚，要咬断我们的脊椎。”
这时，艾琳娜忽然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她没看任何人，只是伸手按住门把手，金属冰凉。
“你们吵完了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压过了所有嘈杂，“那我来说最后一件事。”
所有人屏息。
她没回头，只望着门外走廊尽头那扇蒙霜的窗：“昨晚，我去了钢桥厂废墟。那里还没剩半堵墙，钢筋裸露着，像断掉的肋骨。我在瓦砾堆里找到一样东西——”
她从风衣内袋掏出一个布包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截扭曲的钢筋，末端焊着一块锈蚀的金属铭牌。铭牌上刻着模糊字迹：“宾州复兴联盟 · 安全基石 · 2021”。
艾琳娜把它轻轻放在会议桌中央，就在那滩未干的水渍旁。
“这不是证据。”她说，“这是墓碑。”
说完，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时，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咔嗒”。
像骨头断裂。
风雪声骤然灌入。
伊森低头看着那截钢筋，忽然发现铭牌背面，用极细的刻刀，还刻着一行更小的字——只有四个字，却像烧红的铁钎烙进每个人眼底：
**“人在，碑在。”**
弗兰克伸出沾着墨水的手，慢慢覆在那截冰冷的钢筋上。
他的掌纹沟壑纵横，像一张被岁月犁过的地图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暖气嘶嘶作响，雪在窗外无声堆积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芝加哥，一座写字楼顶层的监控室里，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摘下耳机，对身边同事低语：“目标情绪峰值已捕获。建议启动B计划——‘断链行动’，三小时内执行。”
他按下手中遥控器的红色按钮。
同一时刻，匹兹堡市政厅地下车库，所有黑色轿车的GPS信号，集体消失。
会议室里，伊芙琳终于开口。她拿起那把黄铜卡尺，轻轻合拢，金属咬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