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7章 “常务副总统”的重大决定(3/5)
“个体让渡？”弗兰克吼道，“让渡给谁？让渡给开曼群岛的信托账户？让渡给华盛顿那些等着抓把柄的鬣狗？还是让渡给你和里奥深夜视频里讨论的‘下一阶段权力结构重组’？！”
伊芙琳没反驳。她静静站着，白色套装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，仿佛一尊即将开裂的雕像。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不是安保，不是助理。
是里奥·华莱士本人。
他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，肩头落着未化的雪粒，左手拎着一只磨旧的帆布工具包，右臂袖口挽至小臂，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腕骨上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那是十年前在约翰斯敦拆卸废弃锅炉时，被飞溅的焊渣烫的。
没人起身。
里奥没看伊森，没看伊芙琳，甚至没看威廉——他径直走向弗兰克，把工具包放在他面前，拉开拉链。
里面没有文件，没有U盘，没有加密硬盘。
只有一把黄铜手柄的游标卡尺，一把卷尺，三枚不同规格的螺栓，还有一叠泛黄的施工图纸。最上面那张，边角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，标题栏手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匹兹堡港务局三号码头加固方案——初稿，2019.08.17。”
里奥拿起卡尺，咔哒一声掰开，然后把它按在弗兰克面前那滩未干的矿泉水渍上。
“弗兰克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长期熬夜后的沙哑，“还记得这把尺子吗？”
弗兰克盯着那把卡尺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给我这把尺子那天，”里奥说，“你儿子刚从技校毕业，进了港务局检修组。你塞给我时说：‘里奥，尺子量得出钢筋粗细，量不出人心厚薄。你要是哪天开始用尺子量人，我就砸了它。’”
弗兰克嘴唇颤抖，没说话。
里奥弯腰，从工具包底层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。展开，是一份手写的名单——字迹遒劲，力透纸背。上面列着二十七个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跟着出生年份、所在工厂、工种，以及一行小字备注：“工伤致残/死亡，二零二零至二零二三年。”
名单最末，是钢桥厂那三个摔下来的年轻人。
里奥把名单推到桌子中央：“这二十七个人，我每个月亲自去探望家属。他们的孩子学费，我付；父母药费，我垫；家里房子漏雨，我带人去修。你们觉得我忘了？不。我只是没把名单贴在市政厅墙上，因为我不想让活着的人，每天上班前先看一眼棺材。”
他直起身，目光扫过全场：“审计署那份备忘录，我今早六点收到。开曼账户的事，我昨夜三点就知道了。伊芙琳，”他转向她，“你没说实话——那笔钱确实进了西风信托，但三天后，它会以‘技术升级补偿金’名义，全额拨给全联盟二十五家工伤赔偿滞后的企业。包括钢桥厂。”
伊芙琳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至于音频，”里奥看向艾琳娜，“我也收到了。发件IP追踪到哈里斯堡一栋公寓楼——租户是参议院调查委员会首席法律顾问的妹夫。他上周买了张飞迈阿密的单程机票。”
会议室陷入一种更深的寂静。
窗外，雪势渐猛，风声呜咽如泣。
里奥从大衣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——诺基亚N95，屏幕碎了三条纹。他按下接听键，放到耳边。
“喂？……嗯，到了……好，你先别挂。”
他听着，脸色越来越沉。十秒后，他合上手机，深深吸了口气：“刚刚接到消息。芝加哥联邦法院刚刚签发一份紧急禁令——冻结‘工业复兴联盟’全部跨州基建资金池，理由是‘涉嫌重大财务欺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