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:老盯着我的头盖骨看干嘛?(4/4)
电白宫,说他‘很欣赏你对国家长远利益的考量’。”费兰将便条夹进随身笔记本,继续前行。
走廊尽头,一扇彩绘玻璃窗折射着正午阳光,将斑斓光影投在他西装袖口。那里绣着一枚小小的蓝鹰徽记,针脚细密,羽翼舒展,喙部衔着一柄微型橄榄枝——而非利剑。
他脚步未停,穿过光与影的交错地带,走向下一间会议室。
门推开时,休·约翰逊与埃弗里特已等候多时。桌上摊着最新签署的《汽车制造业NRA法典补充协议》,末页空白处,一行新鲜墨迹尚未干透:“亨利·福特,签名,1934年7月26日”。
窗外,华盛顿七月的热浪蒸腾而上,梧桐叶沙沙作响。
而整个美利坚,正悄然转动它庞大而精密的齿轮——
有些咬合声清脆,有些则沉闷滞涩,但所有齿轮都在旋转。
包括那枚被留在福特书房窗台上的铜质齿轮。
它静静躺在阳光里,齿牙反射着刺目的光,仿佛一枚被时代抛光过的勋章,既铭记着过去,也映照着前方幽深却不可逆转的轨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