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:瑞克的崛起(3/4)
算。工人连续七个月领不到工资,厂房设备锈蚀率达百分之四十一。”“而我的公司接手后,三个月内恢复生产,为三百二十七名工人补发了全部欠薪,并将榨油副产品——豆粕,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五的价格,定向供应给田纳西河流域所有参与小豆种植计划的农民,作为天然有机肥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如刃:“您质疑我的动机?很好。那我告诉您——因为我知道,当农民种出第一季小豆,却找不到地方榨油、卖不出豆粕、堆在仓库里发霉变质时,那袋装满希望的豆子,就会变成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所以,我买了榨油厂。不是为了赚钱,而是为了确保,当土地重新变得肥沃,当农民的粮仓重新鼓起,当他们的孩子穿上新棉袄时——这条从田埂到餐桌、从种子到肥料的链条,不会在任何一个环节,被某个投机商掐住咽喉。”
“您觉得这很危险?”费兰忽然向前一步,距离昂特迈仅剩一米,“您觉得一个年轻人,竟然敢用自己的钱,去修补政府暂时顾及不到的民生毛细血管——这很危险?”
昂特迈沉默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因为费兰说的每一笔账,每一家厂,每一个数字,都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就在这时,旁听席后排传来一阵骚动。一名穿深蓝制服的海军陆战队少校快步走到委员席前,向范登堡敬礼后,递上一份密封档案袋。范登堡拆开,只扫了一眼,眉头便深深锁起。
他抬起头,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凝重,缓缓望向费兰:“费兰先生,这份文件来自海军部绝密档案室。它证实,您名下‘大西洋谷物贸易公司’收购那九家榨油厂的资金,其最终来源,是您个人账户中一笔总额为二百四十万美元的存款——这笔钱,于1929年10月24日,即‘黑色星期四’当天,从纽约第一国民银行提取现金,随后分批存入多家瑞士私人银行,直至去年十一月才陆续转回美国。”
全场屏息。
1929年10月24日。那一天,华尔街的地板被无数撕碎的股票委托单覆盖。而费兰,一个当时年仅二十三岁的哈佛法律系三年级学生,却在市场崩塌的震中,冷静提取了二百四十万美元现金。
他不仅预判了崩盘,更在崩盘发生的同一刻,完成了对自身财富的绝对控制。
这不是运气。这是预言。或者,是某种更令人不安的东西。
费兰迎着范登堡的目光,点了点头:“是的,法官。那天,我取出了全部积蓄。因为我相信,接下来的几年,美利坚需要的不是投机者,而是修理工。”
他转向昂特迈,声音轻缓,却字字如锤:“您问我是不是危险?昂特迈先生,真正的危险,从来不是某个年轻人买了几家榨油厂。真正的危险,是当整个国家都在为明天的面包发愁时,我们却还在用‘危险’这个词,去污名化每一个试图弯下腰,亲手修补裂缝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听证室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。没有掌声,没有议论,只有一种沉重的、被彻底剖开的疲惫感,沉甸甸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范登堡慢慢合上那份档案袋,手指在封口处停留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,他举起法槌。
“咚。”
一声。
“本场听证会,到此结束。”
没有休庭,没有宣布下次日期,没有冗长的程序性宣告。只有一声短促、清晰、不容置疑的槌响。
费兰没有立即离开。他站在原地,目光缓缓扫过委员席上每一张面孔——范登堡的克制,昂特迈的僵硬,其他委员们复杂的神色。最后,他的视线越过前排,落在旁听席高处那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