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2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(1/3)
“女股神,有何指教啊!”李明洋笑道。“哎哟,李导你太会说笑了,我算什么女股神啊!都是跟风买而已,哪像李导真的就能影响股市。”
“我不炒股了。”
“知道,知道,明牌不好打,要转暗手。...
花束酒店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映着暮色,像一块巨大的、半透明的灰蓝色琥珀。万倩坐在老板椅里,膝盖并拢,双手交叠在腿上,指尖微微发凉。她没换病号服——那套蓝白条纹的布料还堆在病房角落的塑料袋里,皱得像被攥紧又松开的纸。她刚洗过头,湿发垂在颈后,水珠顺着脊椎沟缓慢滑落,渗进病号服领口。她没擦,任它凉着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第三下。
不是微信提示音,是电话。陌生号码,前缀021。
她盯着屏幕看了七秒,没接。直到震动停了,才伸手拿过来,点开通话记录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只有刚刚那通被自动挂断的呼入。再点开短信,空的。再点开微信,置顶三个:李明洋、张薇、景恬。张薇的头像是一只黑猫蹲在钢琴键上,尾巴尖卷着一截金线;景恬发来过一条语音,三十七秒,她没点开,只看见文字预览:“你今天药吃了没?”
她把手机翻过来,屏朝下扣在玻璃台面上。
窗外,城市正一寸寸沉入夜色。陆家嘴的霓虹先亮,接着是静安寺的轮廓灯,再远些,徐汇滨江的光带蜿蜒如未干的银漆。她忽然想起李明洋下午脱西装外套时,手腕内侧有一道浅褐色旧疤,像被烫过的蜡笔印,不深,但横贯整条小臂。他没说怎么来的,只把袖口拉下来,盖住。
门被敲了两下,很轻,节奏却像心电图监护仪的滴答声——笃、笃。
“请进。”她声音哑,自己都陌生。
推门进来的是燕北,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只牛皮纸袋。他没穿西装,衬衫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,额角有汗,像是刚从地下车库跑上来。“李导让我送的。”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,又把牛皮纸袋搁在椅子扶手上,“小米粥,加了山药和莲子。还有这个——”他撕开纸袋一角,露出半截银色金属壳,“新配的助听器。左耳。”
万倩怔住:“我听力没问题。”
“他说你右耳高频衰减百分之三十七,左耳四十一点二,长期戴耳机、熬夜、压力大,累积性损伤。”燕北语速平,像在念诊断书,“现在不干预,三年后开会听不清发言,五年后看字幕要放大两倍字体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左手——指甲修剪得极短,指腹有薄茧,是常年握笔、敲键盘、捏钢笔签合同留下的。这双手签过FBTV并购协议,也签过金棕榈置换备忘录,可此刻连拿起保温桶盖子都犹豫了三秒。
燕北没走,靠在门框边,目光扫过她颈后未干的发梢,扫过床头柜上倒扣的手机,最后落在她脸上:“他下午在机场取消航班,不是因为系统弹窗。”
万倩抬眼。
“是因为你住院的消息,是他第一个知道的。”燕北顿了顿,“张薇凌晨四点十七分发的朋友圈,没配图,只有一行字:‘药不能停。’他五点零三分就醒了,刷到就订了最早一班南航,VIP通道登机,连行李托运都没办——人已经坐进车里了,才让助理去机场取他留在候机厅的登机牌。”
万倩喉头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但他没进医院。”燕北声音压低,“他在协和对面咖啡馆坐了两个半小时。点了一杯黑咖啡,没喝完,全凉了。期间接了七个电话,四个是华纳,一个是奈飞亚太区CEO,两个是六公主的人。最后一个……”他停住,目光沉下来,“是休斯。”
万倩猛地攥紧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