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一章 ‘亲密无间’的赫敏与秋·张(2/4)
沃恩点头,转身走向通往后院的窄门。蒙顿格斯刚想跟上,酒保那只独眼猛地转向他,目光如冰锥刺来:“狗,留下。”
蒙顿格斯脚步一滞,脸上血色褪了三分,却不敢反驳,只能讪笑着退到墙边,挤进两个醉汉中间,假装研究墙上一张发黄的赛马海报。
窄门后是条堆满空酒桶和破木箱的通道,尽头一扇铁皮门虚掩着,透出锅炉燃烧的橘红微光与沉闷的轰鸣。沃恩推开门。
锅炉房比想象中干净。巨大的铸铁锅炉静默矗立,表面覆着薄薄一层灰,但管道接口处锃亮如新,毫无锈蚀。锅炉旁,一张折叠桌,桌上摊着几张泛黄的麻瓜报纸,头条赫然是《金融城风暴:英镑暴跌,失业率飙升至12%》。桌边坐着三人。
一个瘦削的黑发青年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,正用一把小刀削着苹果,刀锋精准,果皮连绵不断;一个高大的棕肤男人,赤着上身,露出虬结的肌肉与左肩一道狰狞的旧疤,此刻正用湿毛巾擦拭着一柄短匕首;最后一个,是位老者,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穿着件考究却明显不合时宜的维多利亚式燕尾服,正捧着一本硬壳书,书页泛黄,封面烫金字母已模糊不清——《古英语咒语拾遗·第三卷》。
三人同时抬头。
削苹果的青年停下手,苹果悬在半空,果皮垂落如泪。“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无波。
持匕首的男人收刀入鞘,动作利落,目光锐利如鹰隼:“比预计晚了十七分钟。路上遇到邓布利多的人?”
老者合上书,抬眼。那双眼瞳深邃得令人心悸,仿佛沉淀了百年的墨,又似两口枯井,映不出任何光。“不。”沃恩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锅炉房内所有细微声响都消失了,“他等我很久了。”
老者缓缓起身,燕尾服下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他走到沃恩面前,微微颔首,银发在炉火映照下流淌着冷冽的光:“雷古勒斯·布莱克。你父亲的朋友,也是……你母亲的教父。”
沃恩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三秒钟后,他忽然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五指微张。没有魔杖,没有吟唱,只有一道纤细却凝练如实质的银白色光束,自他指尖射出,无声无息,直刺雷古勒斯眉心!
光束距离那双墨色瞳孔仅剩一寸时,骤然停住。
雷古勒斯甚至没有眨眼。他抬起左手,两根手指,稳稳夹住那道光束——光束在他指间剧烈震颤,发出高频的嗡鸣,却无法前进分毫。紧接着,光束寸寸崩解,化作无数细碎星屑,簌簌飘落,尚未触地,便消散于无形。
“好。”雷古勒斯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上了一丝极淡的、真实的赞许,“比预言里写的,快了三年。”
沃恩缓缓放下手,掌心那道银痕也悄然隐去。“预言?谁的预言?”
“一个死人留下的。”雷古勒斯转身,走向锅炉旁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,“一个相信‘魔法蛋白’不是钥匙,而非毒药的人。”他拉开柜门,里面没有工具,只有一摞整齐码放的羊皮纸卷轴,最上面一卷摊开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,字迹苍劲有力,却透着一股濒死的狂热:
【……当所有人类体内皆可测得此蛋白,当麻瓜孩童亦能感知魔力波动,当血脉之壁被科学之刃劈开一道缝隙——纯血之塔,必倾颓于第一缕阳光之下。而届时,唯一能重建秩序者,非‘白魔王’莫属!非他,无人能以铁腕熔铸新界,无人能以理性之名,行绝对之治!】
沃恩的目光扫过最后一行,指尖在卷轴边缘轻轻一划。纸页无声燃烧,化为灰烬,又被他袖中逸出的微风卷起,吹向锅炉炽热的炉膛,瞬间湮灭。
“他错了。”沃恩说,声音冷得像淬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