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一章 ‘亲密无间’的赫敏与秋·张(1/4)
西塔楼顶层，沃恩，邓布利多，各个魔法学校代表团领队，以及魔法部派来的人手——代表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出席的乌姆里奇，以及代表国际交流司的巴蒂·克劳奇。所有人围绕一个圆桌而坐。
巴蒂·克劳奇板...
雪停了。
伦敦的风却更刺骨，卷着灰白的尘沫在巷口盘旋，像一群无声窥伺的幽灵。沃恩站在巷口，没有立刻迈步，只是静静望着街对面那家霓虹灯管断续闪烁的老酒馆——“红狮”，招牌锈迹斑驳，玻璃上贴着褪色的啤酒广告，门缝里漏出浑浊的黄光与一段走调的吉他扫弦。他听见里面有人用嘶哑的爱尔兰口音唱着《Danny Boy》，调子歪斜，却奇异地压住了风声。
身后，蒙顿格斯喘着粗气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：“要进去看看吗？我打听过，这几家铺子夜里都开，卖廉价威士忌、热汤，还有……嗯，偶尔也接点活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比如替人盯梢、送信，或者——把一个‘没用的人’从街上消失。”
沃恩没答。他抬手，指尖悬停在半空，一缕极淡的银灰色雾气自指腹逸出，无声无息地飘向巷子深处。雾气所过之处，积雪表面竟未融化，却浮起一层近乎透明的涟漪，仿佛水面之下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缓慢呼吸。三秒后，雾气倒卷而回，凝于他掌心，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冰晶，内里封存着几粒微不可察的褐色粉末。
他捻碎冰晶，粉末簌簌落下，混入雪中，瞬间消尽。
“不是麻瓜。”沃恩说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，“是巫师。至少，曾经是。”
蒙顿格斯脸上的谄笑僵了一瞬：“您……怎么知道？”
“气味。”沃恩终于迈步，靴底碾过薄冰，发出细微的咔响，“魔法蛋白代谢残留的醛类物质，在低温下会析出结晶。刚才那片雪里，有七处微结晶。浓度不高，但足够说明问题——他们长期服用低剂量魔药制剂，用以抑制魔力反噬，或延缓衰老。不是麻瓜能搞懂的配方。”
蒙顿格斯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引以为傲的“地下情报网”，在眼前这个少年眼中，或许只是一张被蛀空的蛛网。
两人穿过街道，推开“红狮”的门。
热浪与酒精、汗味、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七八个男人散坐在油腻的橡木桌旁，有的穿厚呢大衣，有的裹着破旧军毯，肤色各异，眼神却出奇一致：浑浊、警觉、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钝感。角落里，一个戴绒线帽的老妇人正用颤抖的手往杯子里倒杜松子酒，酒液晃荡，溅在皲裂的手背上。
没人抬头。
沃恩径直走向吧台，蒙顿格斯紧随其后，像一条过分殷勤的狗。酒保是个独眼壮汉，左眼罩着黑皮，右眼浑浊如隔夜茶汤，他正用一块脏布擦一只玻璃杯，动作缓慢，目光却在沃恩踏进门槛的瞬间，不动声色地扫过他的袍角——那上面没有霍格沃茨校徽，只有几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线暗纹，织成某种古老而扭曲的藤蔓图案。
“两杯热水。”沃恩说。
酒保擦杯子的手没停：“热水？这儿不卖热水。卖酒，卖汤，卖消息。”
“消息？”沃恩从长袍内袋取出一枚加隆，轻轻放在吧台上。金加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，边缘刻着细微的、肉眼难辨的符文——那是韦斯莱家族私印，仅限内部流通，外人仿制不出分毫。
酒保独眼眯起，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。他伸出粗粝的手指，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刮了一下加隆边缘，随即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没碰金币，只是将它推回沃恩面前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水太烫，容易烫嘴。要喝，得去后院锅炉房。”